颜祯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仿佛，前这人不是自己的人，不是何是惟。

    何是惟也不让步，就那样执着地望着他，一步都不肯往后退。

    颜祯脑了起来，太那一鼓一鼓地动着。

    他看着前何是惟十分执着又严肃的脸，胆怯了，他似乎已经想象到二人最后的结局了，就算今天，他们没分手，之后呢？他能想象得到，之后他还会继续瞒他，而何是惟也会因为他的欺骗而愤怒，他们还是会吵架，吵到最后，还是那样的结局，是他最不愿意面临的结局。

    颜祯看着何是惟，对这段到莫名的消极。

    他甚至开始想，妖就应该和妖在一起，他们始终不是一路人，对不对？

    何是惟在颜祯久的沉默中，隐约察觉到了些不好的预，他看着颜祯的脸变了又变，最后，颜祯似是觉得无力了，叹了气。

    何是惟预测灾难的能力在此刻显现，他突然想要阻止颜祯说话。当初看到那只猫在路中间的时候，他就预知到了自己的人生会因他去救它的举动发生大的改变，那是灾难，但他还是去了，后来果真如此，灾难的确降临了。

    那时的他，抱着那只猫，倒在血泊里的时候，不合时宜地想，自己可能的确是有预知灾难的能力，而现在，这个能力又开始显现了。

    短短的几秒，何是惟又想起了过去的事，或许就是因为他走神了几秒，所以，这次的他也跟那日车祸一样，没来得及阻止灾难的发生——

    于是颜祯的声音就这样在他的底很畅地从他的嘴中淌了来。

    颜祯的声音很轻，语气也很平静，他说：“那就照你说的这样吧。”

    何是惟耳边隆隆作响，他几乎呆了，“我说的什么？”

    “分手，你不是说要分手吗？”颜祯的声音又无阻碍地了来。

    想通了的颜祯，倒是敢直面何是惟了，他望着何是惟，那双漂亮的睛里有悲伤，却没有痛苦纠结了，反倒是坦然。

    ?????????

    何是惟立刻僵地别过脸, 他心脏狂，不去看颜祯，几秒之后, 他才说话, 声音哑到几乎难以辨认，“你收回你说的话！我当没听见。三年就三年，你去就去。不过你要保证, 每天都和我聊天，每个月和我见一次。你瞒我的那些事, 我不跟你计较, 但是迟早有一天，你要跟我全说清楚。”

    何是惟说了一大堆话，自觉已经把事都解决了, 他想, 他已经退了一大步了, 颜祯应该收回那句话了，可是颜祯只是沉默。

    一秒, 两秒，三秒……三十秒了。

    何是惟忍不住转看过去，他发现颜祯还是用那神看着他, 颜祯的里没有喜悦，只有何是惟看不懂的无奈。

    仿佛，仿佛他已经没了力气, 仿佛，他已经对他不抱希望了。

    何是惟看得胆战心惊, 他问：“颜祯！你到底要我怎么？”

    “我都这样说了, 我们和好吧？”

    他没发现自己的声音已经抖得不像话了。

    而颜祯只觉得太了, 前的一切混到他已经无法承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