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终于将这尊大佛送走，颜祯将注意力放回到后二人的上，他走到何是惟面前，用稍微挡住奚佑，又问了一遍：“你怎么来了？”

    “我有话要对你说。”何是惟说着，往旁边走了一步，用恶狠狠的神盯着奚佑。

    颜祯觉得事超乎了他的预想，他本能地想要将二人分开，但何是惟只是瞪着奚佑。后的奚佑也站了起来，像是要和何是惟当面对峙。

    奚佑问：“你知了？”

    何是惟一把握住颜祯的手腕，将他拉向自己，“知你拿我当年的书来威胁他是吗？”

    奚佑微笑，“你真知了。”

    “你怎么知的？”这回到颜祯疑惑了。

    接着，那扇未被完全关上的包厢门被缓慢推开，颜祯看过去。

    意料之外的，童的脸了来，她喊了一声，“颜哥哥。”

    “童？！你怎么在这里？”颜祯的视线在童和何是惟之间来回转了两圈，大概明白了，他盯着童，难以置信地问：“……你跟他说了？”

    “说了，颜哥哥，你不要怪我，我实在是看不去你们这样误会彼此了。”

    从童那两个字“说了”之后，颜祯便察觉到一阵天旋地转——

    童说了？！那就说明，何是惟知了？！何是惟知他不是人类了？知他和谢晓遇的易？知他对他撒的谎了？

    想到这里，颜祯很想去看何是惟的睛，却又在一个瞬间顿住，他不敢，担心何是惟对他恐惧的神。

    他……不知何是惟是怎么想的，何是惟知了，那他为什么会现在这里呢？他来找自己是想和自己说些什么呢？

    颜祯一直想一直想，他或许只想了一秒，又有可能是几秒。

    握住他手腕的那只手又收了些，力大到他觉得有些疼。

    颜祯终于抬，对上了何是惟的睛，看清他神的那一瞬，颜祯心重重一。

    那双他十分熟悉的睛里并没有他想象中的恐惧或者是失望和猜疑，只有忱且烈的。

    颜祯望着何是惟，心脏狂，耳边嗡嗡直响，他呆呆地看着何是惟，拼尽全力想要去分辨他望向自己的神里着什么，可他的反应似乎变迟钝了，脑也转不过弯来了，他张了张，想要问，却又不敢，于是，一个人踌躇着思索着彷徨着，好在，何是惟读懂了他的意思——

    颜祯看着何是惟凑近他。

    何是惟盯着他的睛，用只有二人能听清的音量说了句：“颜祯，我你，不你是，人类还是妖，我都你。”

    颜祯双瞪大，他只能听见自己的隆隆的心声了。

    他死死盯着何是惟，哑着嗓，似是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他问：“真的……真的吗？”

    “真的。”何是惟的声音清晰，有力，十分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