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决明哼笑，弹了弹烟灰，“他那审，镶金边儿的桶都能叫艺术品。”

    “谁说不是呢，”施燃往后一仰，手臂搭在沙发背上，“听说还了两个潜员的船员，一儿的乌克兰模，程俊现在走哪儿都带着。”

    “他向来这，”林决明扯了扯嘴角，嘲笑，“上回在苏梅岛非拉着我看什么日，结果没瞧着日，就瞧见他跟那帮姑娘玩牌，输一把脱一件，赢一把——”

    他顿了顿，比了个无法言说的手势，补：“得人家一都是。”

    施燃笑得肩膀直颤：“他那起吧，打牌也那德行，提前跟荷官咕咕叨叨的，结果还是输，命里该着。”

    “命里该着，”林决明被这话逗乐了，他侧过脸，雪茄的红光明灭，“礼拜他办接风？”

    “周三，”施燃说，“在ara那边，说是低调，请柬印得比婚帖还哨，我爹还以为是哪个暴发娶媳妇。”

    “人都这，”林决明嗤，“越缺什么越显摆什么。”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聊游艇、聊牌局、聊荒唐的程俊，语气熟稔又厌倦，仿佛这世上没什么事值得他们多停驻一秒，话间，把包间里其他人彻底隔在了外。

    末了，施燃从茶几上摸了颗果扔嘴里，随手了张巾，林决明不再看他，笑着回过，余光瞥见，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抬往地上一扫。

    那小伙还蜷在那儿，见林决明目光落来，浑又是一哆嗦，意识往后蹭了半寸。

    林决明盯着他，那没散尽的邪火又往上拱了拱，烟灰缸就在手边，他指尖动了动，终究没捞上去。

    罢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能用钱解决的事就都不算事。

    他重重呼一气，雪茄搭在烟灰缸边，俯了俯。

    “多少？”

    五楼电梯，林决明与施燃并肩站着，后跟着几名毕恭毕敬的服务人员与公关，一行人安安静静地等候电梯。

    施燃偏过，目光随意扫过指示灯，随开问他：“晚上一起吃饭啊？”

    林决明正低划着手机，闻言也没抬：“不去，有事。”

    “你能有什么正事？”施燃嗤笑，尾音调侃。

    原本低盯着手机的林决明闻言侧过瞥了他一，“啧。”不轻不重地给了他一肘。

    施燃被怼了一也不恼，反倒乐得笑声，眉弯了弯，忽然像是想起什么，收敛了几分笑意，“哦对，想起来了，你哥今晚回来？”

    林决明垂在侧的手微微一顿，攥了攥手机，沉默了数秒才缓缓了，没有多说一个字。正沉默间，电梯恰好到了。

    “叮——doors openg”

    门向两侧敞开，镜面墙映绰绰人影，林决明率先去，施燃跟上，后几个服务人员齐齐鞠躬。

    施燃靠在轿厢侧上，看着旁面平淡的林决明，迟疑了一，还是轻声问了句：“你跟你哥关系还那样啊？”

    话音落，电梯里再无声响，林决明目视着镜面里的自己，双抿，没有丝毫回应，周的气息明显沉了几分。

    施燃见状，心里了然，便识趣地闭了嘴不再多问，电梯里陷了安静的沉默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