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生就这么好？”林决明往前探了探，手肘撑在岛台边缘，“老天爷真不公平。”

    顾卓没答，将切好的葱段拨到一边，开火，倒油，动作行云。

    滋啦一声，香气炸开，林决明看着顾卓的，忽然燥。

    他站起，悄无声息地走到顾卓后，顾卓正专注地翻动着锅里的，没察觉，膛猛的贴上后背，林决明从背后环住顾卓的腰。

    顾卓明显一僵，手里的锅铲停在半空，后那人已经把搁在了他肩膀上，鼻尖蹭过他的耳廓，呼温。

    “顾律师，你上好香。”

    顾卓忍了忍，淡淡：“油烟味。”

    “不是，”林决明闭着，在颈间了一气，“是顾律师的香。”

    顾卓的手了，继续翻动手里的，林决明收手臂，顾卓一忍再忍，还是没忍住：“林少若是再不松手，咱们今晚恐怕就得吃糊菜了。”

    林决明一怔，随即笑声，“这么破坏气氛？”

    “气氛不能当饭吃。”顾卓将粒盛来，转，目光与林决明正面相接，“你说呢？”

    林决明被看得心发，倏忽兴奋起来，手臂又收了一分，“可我要是不松呢？”

    顾卓垂看着他，忽然抬手，修的手指戳向林决明的额，将他微微推离自己。

    以为他又要说什么冷冰冰的话，却没想到他薄一开一合，缓缓哄：“听话。”

    轻飘飘的两个字扫过心最的那块上，林决明瞳孔骤缩，心漏了一拍。

    这他妈典型的调啊！

    蓬的｜在心间炸开，林决明一连说了三个“好”，笑着松开手退后了两步，靠在岛台边，顺手从旁边的果盘里捞起一颗小番茄扔嘴里，满意的眯了眯，看着顾卓忙碌的背影。

    顾卓又炒了两个菜，将菜端到餐桌上，又取了碗筷，林决明凑过来，在菜上面里嗅了嗅，歪看他：“开瓶酒？”

    顾卓了手，垂眸：“你开车来的。”

    “可以叫代驾，”林决明笑得灿烂，“或者……住这儿。”

    顾卓没答，停顿一瞬后转从酒柜里取了瓶红的和两个杯放在桌上，算是默许。

    两人落座，顾卓将菜往林决明那边推了推：“尝尝。”

    林决明夹了一筷，嚼了两，睛亮了：“顾律师，你这手艺藏得够的。”

    “凑合，”顾卓自己却没急着动筷，压着杯底轻轻晃了晃，“矿区那边吃了十天泡面，回来吃什么都香。”

    林决明了满嘴的，糊：“那以后别差了，我天天来蹭饭。”

    顾卓抬看他，克己复礼：“我这的东西拎不上台面，怕是委屈了小林总。”

    “不委屈。”林决明往前倾了倾，目光在顾卓脸上逡巡，“我要求不，有的就行。”

    顾卓没回应这句话，优雅的吃着自己的饭，每一都嚼得仔细，林决明则狼吞虎咽，目光时不时飘向对面，看着灯在那人脸上投惨白的光，将冷绝的廓照得无所遁形。

    嘶，这光也太亮了吧。

    亮得让人不好意思手。

    “顾律师，”林决明放筷，“还缺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