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鸟推机会。”徐景琛喝彩。

    施燃笑着把球杆递回球童，目光却飘向林决明，“辫儿，该你了。”

    林决明没动，站在原地看着那颗球，手指在袋里挲着手机。

    一上午了也没有个电话，真是个冷漠无的男人！

    “不打了，”他忽然把球杆扔回球童手里，“累了，上去歇会儿。”

    徐景琛一愣，“这才三。”

    “三够了，”林决明转往球车方向走，背影透着的烦躁，“你们玩，我上去泡会。”

    施燃和徐景琛对视一，皆一清二楚，他们太了解林决明了，这人这个样没什么其他理由，吭哧瘪肚的憋着笑。

    “行，”施燃对这背影喊，“我们一会上去找你。”

    林决明没回的摆了摆手，球车缓缓驶离果岭，沿着球往会所方向去。

    整个人沉温泉里，蒸腾的气裹挟着硫磺的气息从四面八方涌上来，将林决明整个人泡得发。

    他仰靠在池边，膛以上在面上，线的腰腹收，肌被气熏得温，在雾气里若隐若现。

    他闭着，脑里全是顾卓。

    手机屏幕打开又关上，从早上门到现在林决明看了不二十遍手机，连个响都没有。

    “你他妈最好是真的忙。”他低声骂了一句，随手把手机往旁边一扔磕在石上，掬了一把拍在脸上，气蒸得他眶发酸。

    脑袋往后一仰抵在池边的垫，任由气往骨里钻。

    昨晚上那酒的后劲还在，胃里空落落的，泡着泡着，意识就开始飘。

    顾卓现在在什么？开？见客？还是……跟别的人吃饭？

    想到这里就气，林决明皱了皱眉，想把这念摁去，可越是摁越是往上冒，温泉的温太，气往天灵盖上冲，他觉得自己像是一只被慢慢煮熟的虾，从里到外都了，了，没了脾气。

    意识渐渐模糊，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托着，往沉了去。

    施燃和徐景琛洗完澡，在休息区等了二十分钟没等到人。

    “辫儿呢？”徐景琛拨了电话，没人接，“不是说上去泡温泉？”

    “这么久应该已经泡完了吧，”施燃笑着，“去看看。”

    两人往温泉区走，门的服务生躬：“施先生，徐先生，需要帮您准备浴袍吗？”

    “不用，找人，”施燃说，“跟我们一起来的那位先生在里面吗？”

    服务生：“这个我也不太清楚，我也刚换班，需要我把上一班服务人员叫来问一吗？或者您二位换衣服去看看？”

    施燃摇了摇，站在泉池门喊了一声：“辫儿？”

    没人应。

    “不在这儿啊。”施燃回跟徐景琛说。

    徐景琛也觉得这么久了应该早就泡完了，“是不是泡完直接去房间了？”

    两人又往房区走，敲了门，还是没人应，经理拿着房卡过来，开门一看，床品整齐，窗帘拉着，本没来过人。

    “人呢？”徐景琛皱眉。

    施燃脸上的笑也挂不住了，掏手机又拨了一遍，还是无人接听，他转向经理，正说：“麻烦调一监控吧。”

    林决明要是跟他来了意外，他可担不起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