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可以。”

    “那叫橘吧，”林决明自顾自地说，“橘的，多贴切。”

    顾卓没接话，两人回到车上，林决明把小猫放在仪表台上，小猫缩成一团，不敢动，随后发动车，空调开到最大，转问顾卓：“去哪？店？”

    “我知一家医院，”顾卓说，“在静安寺那边，东西比较全。”

    林决明挑了挑眉，有些意外：“你还接医院？”

    “客开的，”顾卓说，“去过一次。”

    车驶公园，汇车，林决明心好爆了，等红灯的时候还在逗橘，用手指戳猫脑袋，橘渐渐不怕了，伸爪去拍他的手指，林决明笑得光灿烂。

    “你看它多活泼，刚才还蔫蔫的，现在就有神了。”

    顾卓看着窗外，淡淡地应了一声。

    ……唉。

    店在一条安静的街上，装修得很致，老板是个年轻女孩，认识顾卓，地迎上来：“顾律师？今天怎么有空？”

    “带孩来个检查，”顾卓说，“再顺便买东西。”

    姑娘这才注意到林决明怀里抱着的猫，愣了一，随即笑起来：“哟，捡的？”

    “嗯，它叫橘。”林决明抢着说，“刚刚在公园捡的，想养。”

    “那得先检查检查，”老板说着，从柜台后面拿一个简易的检查台，“我看看。”

    她把橘接过去，检查了一耳朵、睛、牙齿，又摸了摸骨：“营养不良，有耳螨，别的倒还好。先驱虫，再养养就胖了。”

    林决明认真听着，“耳螨严重吗？用什么药？它吃哪猫粮比较好？幼猫是不是要喝羊粉？”

    姑娘一一解答，林决明记在手机备忘录里，顾卓站在旁边看着他的侧脸，这人此刻的样和刚才在球场上一样，睛里都有光。

    这光到底是哪儿来的呢？他百思不得其解。

    最后两人买了一大堆东西，林决明还非要买一个小铃铛项圈，顾卓皱眉说“猫铃铛对听力不好”，林决明才悻悻地放回去。

    “你还懂。”

    “常识。”

    东西了满满一后座，林决明把车钥匙扔给顾卓，自己托着橘坐副驾。回去的路上，林决明一直在跟橘说话，橘在他怀里渐渐放松来，缩成一团，发细微的呼噜声。

    顾卓偏看了一那一猫一人，对他来说，这只猫就像林决明这个人一样，拒绝不得，就像那初不讲理的杨絮，突然地就落了他原本空整洁的世界里。

    风轻云淡的收回目光，继续看前方的路。

    漫天的杨絮纷无章，让人不过气，但人们依旧不会拒绝，因为杨絮来了，天也来了。

    天来了，寒冬就结束了。

    自从橘主东，林决明拥人怀的谋划就被彻底抛置了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