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手曾经攥过他的手腕，那只手曾经过他的。

    好你个狗日的顾卓！还说我，谁能有你！

    “辫儿？”施燃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辫儿？”

    xavier的手正搭在林决明手臂上，关切地看着他：“你怎么了？脸好差。”

    林决明怒火中烧，猛的回手臂，力让xavier愣了一，随后不由分说的将面前酒一饮而尽，冰凉的酒浇不灭腔里的邪火。

    “啪——！”

    酒杯应声而碎，声音之大令施燃和xavier都愣了一，邻桌侧目。

    随后椅在地面上刮一声刺耳的响，林决明直接冲了去。

    派所的白炽灯把每个人的影都钉在地上，扁扁的，没有退路。

    林决明把人打了一顿，但气依旧没消，气鼓鼓的坐在条椅上，施燃挨着他坐，手里握着瓶买来给旁边这位炮仗降火的冰，杯上的珠一滴一滴往淌。

    “辫儿，”施燃的刚打发走xavier，属实累了，“你跟顾律师到底怎么了？怎么每次见到他你就跟个炮仗一样。”

    林决明没应声，走廊尽那扇门的门里漏一光，还有陈晓磊断断续续的说话声。林决明盯着那扇门，拳攥，随时准备暴起。

    十几分钟过去，那扇门终于开了。

    顾卓先走了来，脸上挂了彩，后跟着亦步亦趋的陈晓磊，孩倒是没挨揍，但今天实在是吓坏了，此刻脸惨白，嘴还在抖。

    林决明见他们来猛的站了起来。

    “你妈的。”低骂着就冲了过去。

    “辫儿！这是警察局！”施燃伸手去拦，拦了个空。

    顾卓见林决明冲了过来，淡定站在原地，轻轻将陈晓磊往后拉了拉，护在孩前。

    三两步的功夫，林决明已冲到面前，他一把揪住顾卓的衣领将人抵在墙上，后背撞在的墙面上发一声闷响，顾卓轻微皱了眉。

    “你还护着的啊？”林决明冷笑，底烧着红，“护得啊，顾大律师。”

    顾卓冷冷相视，没任何辩解也没有丝毫怒意。

    “决明，”施燃从后面赶上来，拽他的胳膊，“你冷静！”

    林决明甩开他的手，剧烈起伏，目光死死钉在顾卓脸上：“我问你，”示意了一旁边的陈晓磊，“他谁啊？”

    顾卓微微侧看了后的陈晓磊，那孩吓得泪在眶里打转，却咬着不敢哭声。

    “说话啊！”林决明手上力加重，“你哑了？！”

    然而顾卓还是沉默，就在僵持的时候，一个怯生生的声音突然从顾卓后冒来。

    “…你…”

    陈晓磊往前挪了半步，又不敢完全站来，手指攥着顾卓的衣角，唯唯诺诺的给顾卓撑腰。

    “你、你冷静…这里是警察局…！你、你不能打人……”

    林决明的目光倏地移过去。

    陈晓磊被他看得一哆嗦，林决明的神太凶了，像是要把人活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