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是那次落榜，他才放弃京市执念，转南沪海，选择了平台同样尖、但准空间相对宽松的信诚律所。

    这么多年过去，他凭一己之力在沪海商事圈杀赫赫声名，坐稳金牌席位，风极盛，这个当年将他拒之门外的江屹，自此年年递来橄榄枝，执着招揽，从未间断。

    中午十二，私宴包厢环境清雅安静，隔绝外界喧嚣，落地窗外是错落的江景。

    江屹提前抵达，看见推门来的顾卓，笑着抬手示意：“几年不见，小顾律师愈发沉稳了。”

    顾卓颔首浅笑：“江总谬赞了，一直承蒙您抬。”微微躬握手，退有度斯文谦和，一副人人称的级英风范。

    两人谈笑间上了菜，席间闲话几句京市学界旧事、行业近年的格局变动，氛围松弛自然，没有丝毫功利。

    直到几杯清茶过后，江屹才缓缓切正题。

    “我这些年一直找你，你次次婉拒。”江屹看着他，语气坦诚，“我今天也没打算你绕弯，还是老事。”

    他一顿，“顾卓，来创屹吧。”

    顾卓轻握茶杯，缓缓一笑，不卑不亢：“多谢江总多年看重，只是我目前在信诚待得还算安稳。”

    “安稳不是上限。”江屹摇摇，目光通透锐利，看透行业本质，“你现在的金合位置，看着光鲜，说到底还是打工席位，上面有人压着、职级卡死、权限有限。你的能力，早就不止于此。”

    他往前微倾，抛真正的诚意：“你来创屹，我不给你画饼，直接级，破格定级合。你知这意味着什么，独立带队、掌握终审决策权、持有律所心分红。小顾啊，你是有能力的，我想把沪海分这边的大案资源全由你统筹，不光如此，北京那边我也给足你资源，你要哪家我给你哪家，不用熬资历，不用抢名额，我直接给你铺路。”

    这番话分量极重。

    金合已是普通尖律师的天板，而合是真正站在行业层、手握话语权和心资源的席位，是无数资律师穷尽半生都碰不到的度。

    顾卓底微动，面上不见贪婪或狂喜，只淡淡反问：“啊，江总向来宁缺毋滥，破格提，必有条件。”

    江屹闻言笑声，十分欣赏他的通透：“果然瞒不住你。”

    律师圈的层看的是背景，可层看的却是实打实的实力。位席位是需要战绩背书的，尤其是创屹这龙律所的合，这个位置决不靠人靠资历，而靠震慑全圈的标杆大案立威，哪怕你只有三十岁，只要实力够，你就可以坐那个位置。

    江屹直指心：“我知，你现在手里死死压着天启集团的商事大案的机要，这么些年来林氏树敌无数，想把他拉来的人数不胜数。”

    他略停顿，续：“这场官司，涉案量、圈层度、行业影响力，足够撑起一个合的履历。你只要彻底打赢，终审锤死天启的灰产业链，打掉林绍崇这盘，整个中华商法圈，没人再敢质疑你的段位。”

    顾卓闻言抬瞧他，江屹语气郑重：“这场胜诉，就是你的投名状。案赢，创屹合席位立刻落地，即刻生效。你可以继续坐镇沪海分及北京总份，全权掌权，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