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到了这份上，再拒就显得不太好看，林决明端起自己的杯，和那人的杯沿轻轻碰了一，低抿了一。

    人走后徐景琛张的后背上全是冷汗，他犹豫了一，低声问：“……决明，你没事吧？”

    两桌之间服务员端着气腾腾的龙虾盆从中间穿过去，客的声音像是一层层的浪，拍在两个人之间那看不见的边界上，来回地涌，涌过去又退回来。

了，而此刻林决明在这里笑着和他握手和他寒暄，语气客气的像是在面对一个普通故人，这简直令他慌的心尖都麻。

    徐景琛回来的时候看见林决明正对着窗外发呆，坐去之后随问了一句：“刚才有人过来了？”

    g an是一家gay吧，在三里屯北区的一栋小楼上，徐景琛熟门熟路地跟服务员打了声招呼，要了角落的位，和林决明面对面坐。

    林决明坐了回去，把那只刚剥好的虾放到嘴里，不甚在意的说：“没事啊，我能有什么事。”

    徐景琛没有再追问，端起自己的杯碰了一林决明搁在桌上的杯沿：“行，那今晚我陪你。”

    徐景琛没二话，转过去对司机说：“三里屯，g 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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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决明笑容纹丝不动，“好，回见。”

    他闻了闻味，这人大概率是个1。

    中途徐景琛起去洗手间，林决明正低看手机坐在卡座里等他，不一会觉到有人走到了桌边，他抬起，只见一个穿浅针织衫的年轻男人端着杯酒站在旁边。

    那人愣了一，低看了看自己前那只手，随即笑了笑往后退了一步：“不好意思，冒犯了。”

    林决明没有否认，“无聊，不想回家一个人待着。”

    那人礼貌微笑，“不知我是否有这个荣幸，能够跟全场最令人瞩目的先生喝一杯？”

    回忆实在太过糟糕，他瞄了一对面徐景琛空着的位置示意：“等朋友呢。”

    林决明靠在椅背上偏看着窗外，过了一会儿，他忽然开，“你不是一直说北京的酒吧不比沪海的差吗？走吧，带我见识见识。”

    酒吧里灯光偏暗，林决明坐的位置能看到大半片场，几个穿着时髦的男人在吧台边站着聊天，目光偶尔往他这个方向飘一又收回去。

    林决明把目光从窗外收回来：“嗯，搭讪的。”

    那人也跟着喝了一，随后顺势便往前迈了半步。

    实话实说，林决明已经三年没开过荤，他现在已经对男人没兴趣了，三年来没有需求，也从没渴望过这方面的刺激，最后一次生活还是在三亚0。

    酒又添了一之后林决明的话才渐渐多起来，但说的都是些不相的，问徐景琛公司最近怎么样，问他哥结婚之后过得还行吗，问他爷爷还好不好，徐景琛都一一答了，但他也知那些话都是散在边上的，真正想说的还压在底没掏来，但他没急着引导，他也不知怎么引导，所以脆就顺着他陪着喝。

    他摇了摇，故作颇为可惜的模样：“咱俩撞号了。”

    “那在您朋友回来之前，我陪您喝一杯？”那人笑着，把酒杯举了举，“不耽误二位，就当个朋友。”

    徐景琛笑着偏看了一那个已经走远的背影：“材不错嘛。”

    他迫使自己的笑容纹丝不动，挤声音：“那林总慢用，不打扰了。”

    “手不错。”林决明说。

    林决明抬看他，这人得不错，眉致，和从前在沪海时经常玩的那类人是一个路数。

    酒端上来之后徐景琛看林决明提杯就喝，默默叹了一气，开问：“你今晚其实没打算来喝酒的，对不对？”

    前刚要贴上林决明的肩膀，林决明抬手轻轻扶了一对方的膛，抵住了那个距离。

    顾卓和林决明这桌隔了两桌的距离，他座位的方向正对着林决明那边，只要抬一就能看到那桌靠窗的位置上坐着的两个人，他此刻心里的难受，旁边的同事在讨论什么他完全听不清了。

    徐景琛愣了一，林决明没有回看过来，徐景琛听了他憋了一整晚的闷气，此刻终于找到一个往外冒了。

    司机把车开到路边，两人上了后座，车门关上，世界骤然安静来，徐景琛坐在旁边，犹豫了一，转问他：“怎么着？送你回家？”

    两人从胡大来的时候十二半了，簋街的闹还在继续，林决明走在前面，徐景琛看着他的背影，一时间也不知该说什么扯开气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