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卓还是没能明白意思，林决明在他茫然的神里彻底失去了耐心。

    “追我的目的什么？”林决明恨铁不成钢，崩溃的的引导着，“追我是为了什么？直接问啊！！”

    顾卓通过这句引导貌似终于明白了一丝，他明显一愣，随后试探：“…直接问吗？不太好吧…？”

    林决明气的牙，“有什么不好的！问我啊！！”

    顾卓在心给自己再三鼓励，抖擞了神，像是了什么天大的心理建设。

    他开了：“决明，你可不可以……”

    “嗯，继续！问去！”

    顾卓咬了咬嘴里的话，鼓足了勇气，心一横：“你可不可以嫁给我？”

    审批的事顾卓和林启明的不懈努力终于有了眉目，顾卓找到了那条门的钥匙，卡住的那一级最终松了，补充材料递上去之后对方给了明确的回复，说是半个月可以走完程。

    林启明放电话，低看着桌面上那份已经被翻过很多次的文件，最后靠在椅背上呼一气。

    还没来得及把绪完全理顺，手机就响了。

    “舅舅。”

    “你外公让你回来一趟。”商万隆没说前因后果，就这么一句。

    林启明握着手机的手在膝盖上搭着，沉默了一瞬后：“知了，三十分钟。”

    第二重院的正厅门是开着的，老爷坐在把藤椅上，膝盖上搭着一条薄毯晒太。

    商万隆站在旁边，看见林启明来没有开，林启明走二人，站定躬：“外公，舅舅。”

    老爷没有让他坐，“听说那件事，你办成了。”

    林启明没有否认：“是。”

    “谁帮你办的？”

    林启明的心脏微微一收：“……创屹。”

    老爷了，面上看不丝毫不悦，目光落在林启明脸上，“你倒是会用人。”

    林启明知老爷这句话不是在夸他，便没有接去。老爷语气平和的继续说：“你之前跟家里说，给你一个机会自己解决，你解决得不错。”

    他一顿，“但那是你自己要求的，不是家里欠你的。”

    日光从老者后照过来，把整个影笼在一层薄薄的逆光里，“你了这么多年生意，应该明白，你可以在某一场仗上赢，但你不一定赢得整个战场。你这次办成了，是你自己跑来的，但你脚的路是不是家里给你的？你以后的路还需不需要家里？”

    林启明垂眸，默不作声。他认，自己现在拥有的一切家里确实帮过他，而且他也清楚，商家想搞死一个企业太简单了，他没有回答，垂眸静立。

    老爷端起旁边的茶杯喝了一，“你知商家的规矩，你只要一天还在商家，一天还在这条船上，你就得商家的规矩来，我没用这个婚约跟你易，是你单纯不想用家里帮你这次的事。”

    林启明猛的抬试图劝阻：“外公——”

    “我不是在跟你商量。”老爷打断他，“你到了这个岁数，你该什么，你比我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