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明礼温和地：“好，你伯母念叨你许久了，问你什么时候愿意去客？”

    王琳莞尔：“工作忙完一定去。伯母今天怎么没来？”

    费明礼：“方太太今天办了舞会，她和小均去了方家。”

    如今费均和方婉的婚事，已是板上钉钉。王诚国盘算着，费家应当不会介意好事成双。

    他顺势介绍：“琳琳，这是斯年，你们最近在工作上，应该有过很多。”

    王琳微微颔首：“费总，幸会。”

    费斯年：“幸会，王小。”

    王琳和他想象的差不多，自信明，底的野心本藏不住。

    王诚国如果仅仅只打算拿她当一枚联姻的筹码推来，那真是小看了她。

    “好了，你们年轻人聊，我和你费叔叔去同你秦伯父打一声招呼。”王诚国拍了拍王琳的手背，又意味地看了费斯年一，才和费明礼转离开。

    辈离场，王琳收起乖巧的笑，看着费斯年，作邀请的手势：“费总，请。”

    两人找了个角落位置坐，王琳接过秘书递来的披肩和手提包，从包里拿手机，这才：“费总，我想你也没有同我谈心的闲雅致，不如我们聊别的？”

    费斯年：“正好，我们也不是叙旧的。”

    王琳从手机里翻一封邮件递过去：“上周的测试数据，你看一。”

    费斯年接过手机，扫了一。低温工况的瞬态响应恢复时间超了规格值，曲线末段拖了一条明显的尾。

    “低温瞬态响应的问题，源多半在驱动电路的低温驱动能力不足。”他把手机递回去，“我让团队更新一版自适应驱动方案，月底前给仿真数据。”

    王琳挪动了位置，认真听着。

    费斯年继续：“但只改驱动还不够。你们主控端的负载预测算法，也得把低温负载电的变化率考虑去。主控端能提前给前馈量，驱动这边才好预判。否则我们响应再快，主控端没有提前量，整个闭环恢复时间还是会被拖。”

    王琳没立刻接话，低在手机上记了什么。

    “算法组的人上周刚调过一参数，我把你的意见转过去，让他们这个方向再更新一版模型。”她抬起，“但费总，我得提前说清楚，如果月底仿真数据达标，你们这边得承诺一个可启动片的时间窗。车企那边，等不起。”

    “片窗不是问题。”费斯年，“但我要你们主控完整的接文档，包括时序定义和完整的寄存映表，不是阉割版。之前给的那份，少了两组寄存定义。”

    王琳在手机上翻了翻：“接文档我需要评估，明天中午前给你答复。”

    “好。”

    “还有……”

    不远的王诚国和费明礼，都在留意他们的动向。

    王琳将发别在耳后，费斯年微微前倾，他们听不到两个年轻在聊什么，只觉得看起来颇为投机。

    王诚国暗暗松了一气，索把话挑明：“费董，合作这么久，我一直盼着咱们两家能结个亲。”

    和预想中的一样，费明礼并没有因为王诚国的话到惊讶。

    他从容笑：“结亲是好事。不过，孩们的缘分，我们辈的只能牵个线，成不成，还得看他们自己，你说呢？”

    那两人看起来并不排斥对方，为企业的接班人，想必他们也心知肚明联姻的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