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时承恩的心终于放了去。

    一碗粥喝完，费斯年给他掖了掖被角：“再睡会儿。”

    时承恩指了指自己的额：“可以亲一吗？”

    见费斯年没动，只是看着他，他不好意思：“生病的人，不是可以有求必应吗？”

    费斯年俯，在他额亲了一：“不生病的时候也可以。”

    哄好时承恩，费斯年了卧室。

    他刚把早餐吃完，玄关廊的可视电话就响了起来。

    阿姨过去看了，折回来小声说：“费先生，是钧少爷过来了，看着脸不大好。”

    “给他开门吧。”

    “好的。”

    没两分钟，费钧上了楼。

    虽然来势汹汹，可他手里却还拎了两个大果篮，倒是礼数周全。

    他把果篮往茶几上一放，也不客气，自顾自地在沙发上坐，和费斯年开始大瞪小。

    阿姨很识趣地说要门买午餐材，先行离开。

    屋没了别人，费钧才开问：“哥，你跟我说实话，你是认真的？还是只是玩玩？你们……开始多久了？”

    “你在审问我？”费斯年不咸不淡问。

    “我只是奇怪，我记得你不是同恋。”

    “你是以什么依据判断的？”

    费钧愣住了。仔细想想，费斯年这些年从未谈过恋，也没传过绯闻。他的向确实没有事实依据可判断。

    费钧有卡壳：“你，你真的……”

    “不过你刚才问的问题，我也在思考答案。”费斯年慢条斯理说，“跟他在一起会很开心，分开会想念，看到他生病会心疼，也会因为他撒谎愤怒到和他吵架，你说这是为什么？”

    费钧彻底说不话来。他印象里的费斯年，从来都是沉稳面，任何事都游刃有余，本不会绪化的人。

    可如今，他说他会愤怒到和人吵架，他那些错的绪问题他自己想不透，便来问费钧这个局外人为什么。

    能是为什么？

    费钧嘴微微哆嗦，心里已经咆哮起来：因为这是遇到真了！还为什么，为什么！问问问！尽问些让人想死的话。

    但费钧绝不打算把这答案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