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吗？”费斯年轻声问。

    他把时承恩抱去了卫生间，着他的脸正对着镜，似笑非笑：“你撒谎的时候，总是很心虚。”

    时承恩刚开始并没觉得自己的表有什么太大变化，可一想到费斯年是聪明人，他肯定看了自己的不一样。

    于是时承恩也跟着觉得，自己看起来确实很心虚。

    费斯年低亲吻他的发，慢悠悠：“我觉那是一句很重要的话，我想听，恩恩。”

    恩恩。

    费斯年还是第一次这样叫他。

    时承恩的防线被一击溃，他和镜里的费斯年对视，问：“那我能先问你一个问题吗？”

    “可以。”

    时承恩结了，定决心似的，：“你，今天为什么会现在这里？”

    话，时承恩的心轰然加速，几乎要撞破腔。

    他想要一个答案，这个答案能赋予他说真话的勇气。

    费斯年毫不犹豫：“你说想我。”

    不够，这个回答不足以让他说那个秘密。

    “我也很想你。”

    现在够了。

    时承恩的嘴动了动, 眶忽然就了。

    他从来没听过这样动人的话。

    “你说想我，我也很想你。”

    所以他来了。

    大年初一，不远千里, 晚饭都没吃，像个奇迹一样现在他前。

    时承恩从未想过，一个简单的理由能让费斯年那样冷静自持的人到这一步。

    他看到镜里的自己又笑起来，底还盈着泪, 傻得不行。

    费斯年只是安安静静地抱着他, 缓慢地蹭着他的鬓发。

    “为什么又哭又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