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他是小丑。

    【作者有话说】

    一想到自己后面几章要写什么就想笑。

    之后几天里，虽然姚策天天守在片场，没成功删掉湛枫一个镜，但也切切实实地将兰弋和湛枫分隔开了。

    湛枫的戏份要在十天集中拍摄完毕，兰弋排到的班少得可怜，索直接不来了，代全都由姚策上。两人的朋友阶段好像变成了一针，越到尽越收窄，到最后只剩一个。

    起初的几天，湛枫每天无论几起床，几拍戏，几睡觉，什么，全都会给兰弋报备一遍。他想着发这么多，总有一条能激起兰弋回复的望吧，发十条骗兰弋回一条也行啊。

    但是兰弋好像压觉不到他的焦虑一样，还像往常一样，会跟他正常，消息也会回，但见面聊不了两句就要各自去忙，消息又总是回得很绝，让湛枫绞尽脑也想不到如何继续。

    第四天，湛枫忍不住发过去一句：我走了之后，你剩的时间会跟谁一起吃饭呢？

    兰弋收到这条消息的时候正对着电脑发呆，他最近状态不太好，有时候能对着文档发一整天的呆，就是一个字都写不来，对电影的筹备没有任何展，又反向增加了他的焦虑，陷恶循环。

    最近他把震动换成铃声了。

    湛枫每发过来一条消息，手机都会疯了一样地大声叮铃。兰弋在这环境里练习戒断，一天只允许自己在睡前集中看一次。

    昨天晚上跟徐冬视频的时候，手机也是一直响，徐冬问他怎么改了，兰弋没吭声。

    但好歹是从小一起大的亲弟弟，亲生仆人，对他主哥还是太了解。在徐冬的问，兰弋把目前的况一五一十告诉了他，并赘述：“我脑一片麻，确实想不清楚现在是什么况，但是你也别想趁着我脑不清楚就忽悠我，烦请客观。”

    徐冬投降：“客观地问你，他对你这么亲近，就没有可能是喜你吗？”

    兰弋冷笑一声：“他疯了？喜个男人什么，没可能。”

    徐冬摊手：“好笃定，那我问你，为什么不可能？你对他这么好，得又好看，上你有可原。”

    兰弋：“你亲属滤镜能不能不要这么重？”

    徐冬：“我滤镜重？那时候妈要开拓文娱版图，就有人盯上你，来家里跟妈聊看你能不能童星，结果你特么一顿臭骂给人撅走了，现在又在这自我怀疑上了，。我又没夸你格好。”

    “一个问题。”兰弋换了个姿势坐，生地岔开话题。

    两人聊天间隙，兰弋手机就时不时响一，徐冬：“你能不能给人回一？给你豆训成狗了。”

    “别用这个词形容他。”兰弋警告一次，“先不回，你继续说。”

    徐冬无奈了：“讲实话，确实一切都取决于你想不想。如果你想你们以后还有联系，你就正常回他，到时候工作结束，时不时见个面，吃顿饭什么的，也没什么不好。如果你就是德得不行，非得跟他一刀两断，你就好好戒断，并且想办法说服他跟你老死不相往来。”

    “呵呵，我就是德很，怎样？”兰弋越听脸越难看，但还是毫无疑问地认为自己应该选择后者，“没人会愿意一直脸贴冷，等他自尊心泛滥了自会选择删掉我。”

    徐冬隔着屏幕盯着他看了会儿，忽然笑了，“那你就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