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习武太累，钟离就让无忧在他那里睡，如此参考了留云借风真君的方法，两人因为无忧步青期而有些拉开的距离又缩了回去，甚至更亲密了些，无忧也会在睡前悄悄说些只会和朋友说的话，钟离静静听着，偶尔给看法，从不仗着辈的份打扰他。

    ……

    这晚，无忧缩在钟离怀里，因为习武总是酸痛僵的手臂被他细心，此时他已经十五岁了，在璃月已经算半个大人，家人辈照样溺他，但却依旧瘦弱没养来多少，他和钟离两人盖着一床被却不显拥挤，双缠，亲密状若密友。

    “妈妈又去须弥了，她说那里对纸张的需求很大，是个很好的市场，我其实不想她去，但是我不能一直黏着她，她和爹爹都已经很累了……”

    “哥哥现在着璃月的生意，他说他的比行夏哥哥好，但行秋说他哥哥觉得自己最厉害……我知，他们两个是好友，只不过又在较劲。”

    “我爹爹说你是仙人，让我对你恭敬一些，不要惹怒你，也不要告诉其他人——我才不会告诉其他人，大家会打扰你的。”

    低沉的声音自黑暗中响起，钟离这时候才话：“不要担心惹怒了我，我不会对你生气，你也不要对我恭敬，我不想与你生分。”

    “才不会。”无忧转把脑袋靠在钟离怀里，撒：“老师、钟离先生，你是对我最好的人，也是我最喜的人，我才不要和你分开。”

    “说不定你大就不这样想了，说不定还会怪我你太严。”钟离低看向无忧，黑夜于他毫无作用，无忧明亮濡慕的双和可的表对他来说清晰可见。

    无忧摇摇，小声说：“我不好，你我不严的话，我早就死了。”

    钟离对“死”这个字，抿嘴沉声：“莫要说。”

    知自己惹了他生气，无忧开始在被窝里拱，一边闹腾一边唤着钟离：“老师、钟离老师、钟离先生——”

    心里刚升上来的气被他一闹，如同被针扎破的气球一样散尽，钟离无奈地摸摸他的，叹气：“不要闹了，睡吧。”

    “嗯嗯。”无忧乖乖，就这么攀着亲近的老师沉沉睡去，睡颜甜，总有三分病意的眉宇之间一片安详。

    往日雨他嗓总，钟离半夜总要注意他有没有咳嗽起倒，但今天无忧似乎睡得很安稳。钟离很有些欣。

    钟离本来就不太需要睡觉，他晚上有时候还要理很多东西，往常疲累了也只是静静躺着小憩，但只要无忧留宿，他闭上受着他的气息，睡意溶溶涌脑海，他便拥有了近乎死亡的静谧。

    化成人来璃月港只是他一时起意，如果没有遇到无忧，他大概待上一段时间就会回到府重新回那个威严尊崇的岩王帝君，但他现在是无忧的老师、辈、朋友……舍去清修的安逸，他这十几年过得异常好。

    昨夜了半夜的细雨，直至现在仍能听到房檐上滴落雨滴“啪嗒”碎掉在地上的声音，一早的时候，钟离先一步起床穿衣，坐在床前梳理发，似乎因为绵绵细雨让空气也棉柔起来，他发尾凌，眉目低垂难得有些慵懒。

    正要将后的发扎起来的时候，受到一轻轻拖拽的力。他不回也知是无忧在作怪，淡笑：“怎么了？”

    “我来帮忙吧。”无忧睡朦胧，手里却得很。昨晚后半夜劈里啪啦的雨声很眠，他睡到现在还觉得很疲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