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尔海森动作一顿，接着抬起，平静地看着他，问：“……什么？”

    “没什么。”他抿一个小小的笑，笑容很舒展，疲惫的痕迹似乎都消了不少，“想谢谢学的帮助。”

    艾尔海森：“……不用谢。”

    健康之家外面传来一阵响动，听声音是风纪官扛了两个昏迷的嫌犯上门，都是在沙漠的追捕过程中脱过去的，扎卡里亚匆匆回来代一声要开淤血，接着把药膏丢给艾尔海森，“我去安排一犯人，你来或者让他自己来——”

    “这一天天的……教令院都不能再派一学者吗？”说着，扎卡里亚扯开帘叮铃咣铛着药剂。

    艾尔海森直接拿过药膏，打开看了质地，然后说了句“稍等”，接着挽起衣袖，脱手。他不的那几手指似乎就是要更白一些。

    油的药膏接到学者修苍白的手心，底的一分瞬间从油膏化。艾尔海森将两只手掌搓了，圈住艾蒙的手腕，低声：“忍住，我要用力了。”

    温的手心接到伤，艾蒙心加快了一瞬，“嗯”了一声。

    说着用力，但其实也没有非常用力，艾尔海森用一不容挣脱的力量将艾蒙包括手指在的整个右手抹了个遍，手腕自然也不放过。

    艾尔海森的手指很漂亮也很光，但也有写字和用剑磨的茧，，，十指缠，拇指用力搓。

    但他仍是那副冷静、理智、纹丝不的表，嘴平直，目光直视着艾蒙红的关节，不丝毫绪。

    艾蒙藏在发丝的耳朵红透了，他别开，觉得脸颊越来越、越来越。

    怎么会这样？上药是这样的吗？好难受……

    “嗯？”艾尔海森抬眸，从鼻腔里发一声询问，似乎在疑惑地问艾蒙‘我疼你了吗？’

    “没、没什么。”他磕磕，“可能是有疼……”

    “哦。”艾尔海森重新低去，手上动作放得更快更用力，“上就好，再忍耐一。”

    直至彻底手指叉，艾蒙终于没忍住想要站起来，却跟被一绳栓住了一样，反又被拽了回去。

    “嘶——”

    “这里还有？”艾尔海森面一冷，不顾艾蒙的抵抗，只以为他怕疼，三两解开他的扣，轻喝，“别动，我不疼你。”

    艾蒙能一拳捶倒查拉里，却对艾尔海森没办法，艾尔海森的手臂都快和他小一样了。

    一滴细碎的汗迸溅，倒沾在上，艾蒙被他略微地摁到椅背上，蓝睛雾蒙蒙望过来，嘴哆嗦着叫他：“学……”

    实的腹上一横亘的淤痕，斑斑的淤血油漆一样十分显，但看颜应该是先前的，艾尔海森愣了一，然后安静地垂眸帮他系好扣：“……抱歉。”

    也许是手指在抖，也许是手上还有油的药膏，他扣了两没扣上。

    “是之前的？”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