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其实更多是别人想象中的，和艾蒙切实相过的艾尔海森，甚至不像是一个人。

    摇了摇，他和考什克说了声，就拿起陶罐想要离开，一回正好撞到艾尔海森蹙眉的那一幕，他以为学是听了离谱传闻心里不兴，想着自己和他也算有“人际关系”了吧，正准备说些什么安一。

    “艾尔海森学——”

    艾尔海森睫微垂，视若无睹地转，斗篷在半空划一个细微的弧线。

    大约是因为艾蒙的声音有些雀跃，讨论的学生们却以为他有话说，齐刷刷看了过来。

    艾蒙尴尬到手指搐，低声说：“我、我觉得艾尔海森学人还好的，不像是很有野心的样……说不准只是因为书记官的工作简单呢？”

    “……”众人面面相觑，皆笑开了。

    “天才怎么会这么没有追求？我见过的天才们，还有大多学者，都对真理和智慧有着狂的追求，他总不能是个例外吧？”

    “哦哦。”艾蒙低应了两声，心里却想，怎么不能呢？

    他就对真理没什么追求。

    真理是恒常的太，无论你是否追逐，它永远都挂在天上，不会消磨也不会为谁改变，对它的追求是徒劳的，就像法希先生追求和艺术一样。

    之外有更，真理之外有更刻的真理。

    都是徒劳的。

    事实上，艾蒙在须弥城还有一房产，是拉父母留的，位置很不错，就在教令院周围，而且宽敞又舒适。

    当时拉患鳞病，艾蒙走投无路本想把房产低价卖掉，恰好北国银行的借贷业务正在开发，他借贷后才算有了些底气，给房定了个合适的价格，买方当然还想压价，艾蒙却没松，双方直到拉去世也没谈好。

    拉去世后，艾蒙没了必须筹钱的理由，索把房产留来租给教令院的学生，一月三万拉的租金，对艾蒙来说，也算是一笔不菲的收。

    艾蒙这个小房东当得还算不错，几年都没涨过房租，生怕租客嫌贵不租了。

    他心想两个罐拿不走的话，脆就送给租好了，于是提了一个陶罐上门。

    房坐落在教令院层，宝商街上层，周围一片住的应该都是学者，艾蒙上门的时候有拎着拿不手的礼品去别人家拜访的觉，很是拘谨。

    摁门铃前他不自觉理了理发，打理的过程没想到对方开门开得这么快，脸上礼貌的笑容都还没来得及摆来，只能连忙抬，“呃，好久不见，我是艾蒙——”

    “艾蒙？”开门的陌生学者皱了皱眉，问他，“我认识你吗？”

    ……

    光透过树影的隙，在空气中呈现一不规则变化的圆形光束，光斑落在艾蒙的金黄的草帽上，光的量得他满大汗，烦躁地摘了帽，海藻般一团糟的发，周气场形成一沉的结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