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和妮聊天那会儿没客人，不然艾蒙估计得冷落她一阵了。

    艾蒙有些愣住：“神诞祭？”

    妮无奈地叹气：“就这样无视小草神大人，总觉得不太好，小草神大人庇佑了须弥也有五百年了，要是因为树王的离开，而一直忽视小草神大人的话，祂也会伤心的吧。”

    在妮期待的目光中，艾蒙轻轻摇：“很遗憾，我不信奉神明——但是，妮小只是邀请我欣赏一场令人期待的舞蹈的话，我很乐意。”他最求神的时候，并没有神明回应他，这导致他对神明的崇拜少得可怜。

    艾蒙慢慢蹙起眉，随着妮的讲述，湛蓝的瞳中也染上了些醉人的愁绪，虽说如此，他还是实事求是地问：“这次的节日举办，是教令院允许的吗？”

    “没什么不一样啊！艾蒙先生在大扎也待了很久了吧，难不觉得，我们之间，已经有了羁绊吗？”妮扬起明媚的笑脸，她还穿着舞者的衣服，有她在的地方似乎就有灯光的照耀，“而且，我就是觉得，艾蒙先生和很多学者不一样呀，非要说的话，我觉得你是会支持我们的。”

    说着，她有些生气，哼：“须弥的学者们什么时候才能懂得欣赏呢？”

    “是妮小啊，”艾蒙冲她弯弯睛，耳朵有些透红，笑了一后，就意识垂眸避开她的目光：“嗯，今天是教令院的休息日，我来帮哈尼先生的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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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嗯！”妮拿起早餐，可见得心很好，她迈着舞蹈一样轻盈灵动的脚步，摆手：“我会等你的！”

    “是庆祝草神大人生日的节日吧……”为主修历史的因论派学者，艾蒙想起来了，“但是，这个节日，自从树王大人……后，教令院不是很久都没举办了吗？”

    “真正要举办一个大型祭典的话，肯定是要教令院的批准，但是……”妮明媚的眉显得有些忧愁，“大贤者他们一直都不太喜我们剧团，认为唱歌舞是没息的事。”

    解开罩后，他低低哑哑的嗓音突然带了些茸茸的质，像一片拨人心的羽，搔得人很。

    妮是艾蒙见过的，除拉之外最漂亮的异，她上有他描述不、却意识亲近的，这没由来的亲近很怪异，令他理智上想要远离。

    将两张票放袋，艾蒙继续在橱柜后站到十钟左右，这份工作是半期工，每月结钱，所以他今天没有等着，老板一发话他就能离开了。

    妮陡然有拨云见月的清朗，艾蒙抬看她的时候，前的整个世界恍若蒙上一层月光成的薄纱。

    妮摇摇：“事实上，这只是剧团的一次尝试，我们把本应该是神诞祭的那天，定一个新剧目的初演，对祖拜尔先生来说，‘神诞祭’还只是个商业向的名而已。”

    艾蒙睁大了睛，匆匆摘手，接过妮递来的票，看着票上写明的时间，周末的晚上七钟。他轻轻抿起一个笑容：“谢谢您，妮小，到时候我一定会去的。”

    不过，舞蹈无罪。

    “诶……”接过纸袋，面前的客人却没有第一时间离开，柔柔地发迟疑的一个音节。

    “我向你买票吧。”说着，他轻轻揭开罩，睑低垂，鼻梁上的红印很明显。

    艾蒙先生，原来这么丽吗？妮后一只手捂住嘴，一只手飞速摆动，羞涩地垂睫，小声：“不需要买票的，艾蒙先生，因为您之前没有看过演，我送您两张票吧，到时候，您可以和朋友一起来……”

    “不一样的，”艾蒙认真，“我不是大扎的居民。”

    妮呼：“没错没错！仅仅是为了全新的舞蹈就好！”

    艾蒙抬，祖拜尔剧场新的人气舞者妮，用她那双翠绿偏蓝的眸望过来，羞涩地冲着他笑：“艾蒙先生，您今天又来帮忙了呀。”

    “大扎的每个人，我都有邀请呀！”妮。

    欣赏吗？艾蒙突然有些被蛰到一样，别开睫不敢看妮，哑哑地问她：“你，怎么想起来要邀请我呢？”

    本以为妮打个招呼就要离开，却没想到，她扭扭却鼓起勇气，：“艾蒙先生，我可以邀请你来参加今年的神诞祭吗？”

    艾蒙笑了，他很喜妮肢展现的活力，有草木繁茂向上、渌漾的丽。

指甲涂着渐变的油彩，艾蒙视线轻轻掠过时，睫微颤，同时，膛猛地跃了，有想要拿起画笔描摹的急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