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艾尔海森回看了他绒绒的，又：“橱柜里有酥和果。”

    “咖啡就好，”艾蒙小声，“谢谢学。”

    桌面上隐约有直线痕迹，而且新旧分明，可以看桌角的位置之前应该放着些东西，大概率是书立或者小书柜之类的方形收纳。艾尔海森临时收拾了桌面，足够放两张椅，两个人并肩坐，艾蒙肩膀相对略窄，在艾尔海森的衬托，有些瘦削的意味。

    虽然胳膊难以避免要蹭到，但也不算拥挤，用来指导课业正好。艾蒙有辅导小孩考试的副业，之前总是指导的一方，现在缩在艾尔海森的前，不自觉显得有些瑟缩。

    艾尔海森看来他不太习惯，但没声制止或者留空间，只静等他熟悉，熟悉他的温度和味，直至倦鸟归林，窗外的光线渐渐隐落，艾蒙才了睛，转动酸痛的脖颈，抬起来。

    左边的肩膀碰到后艾尔海森的胳膊，隔着两层薄透的亚麻布料，是弹的肌和成年男略微灼的温，他已经有些习以为常，倒是后知后觉发现室已经全是人造的光线，倏地一看，觉白得刺。

    他眨掉生理的泪珠，看向窗外，眉惊讶地蹙起：“已经这么晚了啊。”

    “不算晚，正好赶上晚饭。”“啪嗒”一声，艾尔海森单手合上书，土绿的书封，错综分成两竖行，排列着“赤王陵墓与古代符文”几个字。

    话音一落，他看了墙上的挂钟，秒针转个不停，分针到整，“走吧，晚餐差不多已经好了。”

    “诶？”艾蒙匆匆放刚完成的报告，追着他的脚步，“还有我的份吗？”

    “不然呢？哦，也对，在你卡维学的中，我似乎就是那，在饭把客人赶家门的人。”

    “哎呀，我不是这个意思啦学……”

    艾尔海森轻呵一声，一边关掉定时的烤箱，一边支使艾蒙：“去拿餐盘和叉。”

    “呀，”艾蒙蹲，看着橱柜里成摞的盘和碗，挑剔地嘟囔了句：“都是白陶瓷的呀。”

    “不喜？”艾尔海森斜了他一，轻哼一声，“那次你去选。”

    小心翼翼的接过艾尔海森切给他的饼，艾蒙弯起嘴：“大扎有一家瓷店不错的，很多胚都是我画的呢。”

    “哦，”艾尔海森应了声，厨房黄明亮的灯光照在他的侧脸，映清晰颌折角和的廓，影斜着投到另一边，渐变一样，接着，他嘴动了动，漫不经心一样：“我知了。”

    吃过饭，这次两人都没剩，艾尔海森照常收了盘先一步去收拾厨房，艾蒙则又一次发力，把餐桌得净净。

    等艾尔海森甩着漉漉的手走厨房，艾蒙已经拎着一小袋垃圾站在玄关，听见脚步声，低垂的睛追着望了过来，意识抿起一个轻轻的笑：“学，今天多谢招待，那我就先走了。”

    艾尔海森本想找纸巾手，现在也忘了，眉峰微微压，手不自觉往上衣衣摆蹭了，想多说些什么，最后只：“书放我这就好，你……路上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