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蒙似有同，扑哧一笑无奈：“我也知啦，而且，就算我脑糊涂了继续去考陀裟多，我也不会让学你给我开后门的。”

    “所以啊，我刚才就在想，我有什么的地方吗？”艾蒙将手肘支在雪白的桌布上，黑的袖自然垂，雪白的一截手腕，他托着腮，脸颊堆起，睛眨啊眨的，有些气馁：“想来想去，我最擅的似乎就是四跑地打零工了。”

    艾尔海森莫名笑了，艾蒙有些懵，睁圆了睛看着他：“怎么了？”

    “居安思危，很好。”他先夸了句，接着沉片刻，指尖规律地落在桌上，发细微的响声：“既然你问问题，就意味着把解决问题的权力也一同给了我——你对自己的认知仍不清晰，这让我觉得我的‘教育’有些失败。”

    提纳里有些听不懂了：“什么‘教育’啊？你们两个有加密语言吗……”

    艾蒙快速解答：“我在学习学在为人世方面的技巧啦……学这方面其实很严厉的。”

    “事实上，我并不觉得这有学习的必要。”艾尔海森，“就像我不去评判人在个上的优劣，各有擅是个很正常的事。就比如你不擅对抗和语言的争锋，我擅就可以了，同理，我不擅贴心的安的思考，而你擅就足够了——这没什么两样。”

    提纳里：“？”

    这什么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你们两个能是这样的关系吗？

    “哈哈，”提纳里地笑了，“你们关系真好。”

    两个人都不觉得哪里不对，艾蒙又自觉了听课的状态，认真地发问：“我哪里的不好吗？你为什么这样说呢，学？”

    “你会甜品，绘制的陶瓷，可以很耐心地跟一群信兰纳罗存在的顽童相一整天……你优其实多得数不清。”艾尔海森语气依旧平稳，睛波澜不惊地瞥着一边的雪白桌布，但话语中的意思却显得亲昵又温，“但最终我只想说一句话，去你想的事就好。”

    他说得简单，但世界上能有多少人能真正地自己想的事呢？可他这句话的背后似乎包着极度的自信，讲真的，有过，让艾蒙在动之余，止不住地偷瞄一边提纳里的脸。

    “实在不行，”提纳里贴地了句话，脸上带着和煦的笑容，“艾蒙可以跟我一起去应聘巡林员，经过我的训练，一定能通过的。”

    “哈哈，”艾蒙讲了个笑话：“那一定是鬼训练。”

    艾尔海森垂睛，慢悠悠：“在此之前，还是先确定论文的题目为好，枫丹的路程不算很近，你还是好个月甚至周就要发的准备。”

    ……

    话虽如此，发的时间也太近了，几乎在古代符文的论文提的两天后，教令院魂似的通知就在艾蒙的虚空里滴滴直响，放在枕边也吵得他睡不着觉，半眯着睛回了确定收到才消停。

    艾蒙纠结了半天，最终选择了有关枫丹预言方面的课题，大致关于民众的想法调研、预言的历史发展，属于社会学和历史学结合的课题——没办法，教令院的形式就是这样，单纯某一学科钻研简直是死路一条。

    他本只是试，没想到直接就通过了，赶鸭上架地被分了一个导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