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懊恼：“我应该先打听清楚了再传话的！”

    确实有过节，但这负面的绪不应该牵扯到什么都不知的中间人上，更何况这个中间人还是艾蒙一直很有好的卡维，他摇摇：“不，也不算过节……只是最近况突然，我和他集很少，实在想不明白他传话的目的……”艾蒙心脏蘸似的沉了沉，就怕那家伙让卡维传一些奇奇怪怪的话来。

    卡维了然，法哈勒和被放的大贤者一派关系密切，很多学者确实会被迫和他疏远，再说艾蒙之前就和他不是很亲近。

    艾尔海森扯了扯嘴角，最后还是没忍住拉平线：“他说了什么？”

    被艾尔海森这副正的模样惊到，卡维翻了个白，嘟囔着“你那么急嘛”，接着梳理着思路将法哈勒的话一一复述：

    “他说：‘我还是不明白我在哪里有缺陷，或许我明白，但我实在不知怎么改变。我想这也许算是一知识，但我翻遍了各式书籍，都没有找到我想要的答案，我想让人传授，最终找到了草神大人，万幸，她没有怪罪我，并且悉了我的心，指它的空，现在我要去找寻填补它的办法了。’这段话我背了好久，也许有，但大致是这样。”

    艾蒙有些不明白，他张张嘴，迷茫：“他为什么……”他不知说什么了，潜意识里，艾蒙始终不认为法哈勒的正向，但这句话的背后似乎掩藏了一颗发育不良的真心。

    “啧，他怎么不写信？这么一段话难为你背来。”

    艾尔海森嘴动了，卡维不确定他现在是个什么表，似乎有些烦躁，或者有些恼怒，这对于总是不动声的艾尔海森来说很不常见，卡维几乎被惊到了：“喂……你没事吧艾尔海森？”

    “他当时走得很急，似乎刚从净善来，连行李都没拿就只前往喀万驿，要赶前一天发的支教队伍。我正好在教令院找参考资料，他认定我和艾蒙关系，咳咳，还不错，就让我传话。”卡维脸颊发红，“我想刚好今天要聚会，就同意了。还有，他最后一句说：‘我唯一确信的是，你一直占据我的心。’呜哇，好麻，我真没想到这家伙竟然还那个的……”

    最后一句话虽然是转述，但人称的格式还是让卡维有一脸红心之，好像在说自己的心里话一样。

    艾尔海森一声不发。

    “他跟着教令院的沙漠支教队伍走了？”艾蒙着衣角，珠一轻移，目光落在一条纤柔的枝上，凝眉沉思。他完全想不到那个极度英主义的法哈勒最后会选择这么一条路，“他不是在风纪官的两审查中脱了吗？怎么还会——”

    “哼，‘自我放’。”艾尔海森，带着看莫名的意味，“从虚伪中脱的‘朝圣者’，真是伟大的理想主义。”

    嫉妒心令人变得刻薄，但艾尔海森显然不可能有嫉妒的时候，所以他在某些时候的刻薄倒显得像是天生就有的——总不能是他后天修炼的吧？真是想想就觉得诙谐。卡维都要被自己逗笑了。

    艾尔海森把目光移向沉浸在惊讶中的艾蒙，意味不明地说：“厉害的。”

    艾蒙恍惚地，撇过先前令他不舒服的追求，开始以全新的光看待法哈勒。

    “确实。”

    “哦。”艾尔海森嘴角绷着，又不说话了。

    大理石围成的台间，提纳里和赛诺外加一个此刻仍捧着大死磕的柯莱都已经座，两个毕业生正凑在一起聊天——说聊天倒也算不上，依旧是赛诺单方面的抑扬顿挫，提纳里噤若寒蝉。

    没有人不对赛诺的语言功力甘拜风的，即便是生论派最聪明的小狐狸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