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的晚风轻柔，像拨动一片云一样拨动人的发丝，琉亚了睛，略微清醒了些，问：“你现在要去哪里？”

    那维莱特着自己的帽，说：“沫芒。”

    他这样真有些呆，琉亚很想笑话他，却只是帮他把帽好，轻声细语地又问了句：“我是说，你家在哪里？”他发誓，自己对莉莉说话的语调也就这样了。

    “……回沫芒，理文件。”

    琉亚笑了声，“你真的醉了，那维莱特大人。”

    那维莱特没有否认，垂手站着，还保持被琉亚帽时佝着脖的姿势，“叫我那维。”

    琉亚直直看着他，那维莱特呆愣愣地回视，丝毫不见矜持，和白天那个被人夸两句就要生气的大/男简直是两个人，他突然问：“你是什么呢？纯灵吗？”

    那维莱特摇摇，“我不是。”

    夜风的那丝清凉随着人的适应已经几近于无了，酒再次上涌，琉亚看到前的那维莱特似乎在冒着泡泡，崩一炸开，咕嘟咕嘟。

    “……我你是什么呢，”琉亚握住他的手，问：“你要跟我回家吗？”

    那维莱特，“要。”

    ……

    于是琉亚就把那维莱特带回家了。那维莱特能走直线，但见沟不会躲，直愣愣往里面，琉亚还算认识路，但脑袋一晃就觉天摇地动，走两步就，两人醉得不相上，在路上互相搀扶着还互补。

    现在时间还不算晚，路上行人不少，对两个壮的醉鬼能避则避，就连路上巡逻的警备队成员也格外关注他们——但却没人认来那个个最大的醉鬼是他们冰清玉洁的最审判官大人。

    醉鬼开路，一路上顺顺利利。

    琉亚对于那维莱特最后又喝了三瓶松酒的事耿耿于怀。

    “海量啊那维！你竟然有那么大的肚吗？”琉亚揽住那维莱特的肩膀晃，一边醉迷蒙地调笑，一边伸手盖在他腹，没轻没重地摁，被那维莱特扣住手，他扣住了就呆愣愣的，也不松，就说了句：“不、不要摸……”

    “你有腹肌啊。”琉亚惊奇地睁大了睛，手上很不老实，“我以为你整天坐在办公室……哦，对了，你是小灵啊。”

    “嗯？不要摸吗？你可以摸我的……”琉亚公平地撩起衣摆，让他伸手过来，“没用力的时候是的……正常都是的，你不是人，所以是的。”

    他还在生期，不太，脂肪只和肌结合，显得有些清瘦，但上肌的痕迹很清晰，有的力量。

    那维莱特看了他半天，还是动手了，发现确实是的，但用力，却还是的……琉亚连忙扣住他的手，“别、别用力——我想去洗手间……”

    那维莱特觉得有些难办，“公民不允许在市区……”

    “我才不会！”

    居民区后，接来的路段就很安静，琉亚发觉那维莱特一直在看他，便随问：“看什么？”

    那维莱特伸手搓了搓他的脸，在女郎留在他脸上的鲜红脂，琉亚这才知他刚刚在看什么，半眯着睛说：“你知这是什么吗？”

    “是什么？”那维莱特求知地问。

    “这是异的青睐。”琉亚说，“你活了那么久，没有吗？”

    那维莱特摇摇，他都不知这世界上还有没有他同族的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