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亚抚摸着他的发，突兀发问：“你是不是对我的/了什么？我似乎也能闻到你上的味，很远都能，我还以为是幻觉。”

    两年轻的碰撞，激烈的火刺激了渴望的诞生，琉亚不是个在男女上拖拖拉拉会羞耻的格，每次见面单独相总忍不住要求/，那维莱特骨里有闺秀般的矜持，他的渴望不明视于人，但后劲却足，是后半场的主导。

    虽不明说，但琉亚知他喜——这事没有生会不喜，人类更是佼佼者，在繁/之外更多了享乐的作用，类人的生也是如此。

    两个没有繁/功能的雄屡屡/缠，将彼此摸透了，更是为了享乐。

    这本来是个正常的行为，但那挥之不去的气味令这些回忆中的场景变得虚幻，极度光怪陆离，像布满了雾的镜发生的影片，总隔着层晃悠悠的薄纱。

    那维莱特一双修的胳膊缠地攀附在琉亚的肩膀和膛，大于对方一圈的格这样的动作，略有些怪异。

    “伴侣之间彼此渴求，”他说，“闻到味很正常。”

    然而琉亚心里越发不妙，又被他缠得浑难受，蹙眉追问：“除了味呢？”

    那维莱特并不言语，目光移了过来，慢慢染上冷度，似乎在忖度他问这话的意思。

    琉亚一气，扳过他的脑袋，语气轻柔地与他耳鬓厮磨：“我这几天总是很不舒服……他们说我是船，但我知不是，我之前从不船。那维，你——或者你们，和人类/都是这样吗？”

    味是双向的，那维莱特可以推断他们彼此渴望这个结论，但其他方面他没法儿受，面对琉亚的疑惑，他表自然，低吻他的眉心：“我从没有和其他人类/，也没有对你什么，我们只需要在一起就好。”

    该死，那维莱特什么也不说！琉亚大脑急速运转，并没有把怀疑从他上移开，他回想自己的每一次不对劲，在那维莱特怀里，竟生生激一冷汗。

    他意识摸了自己的发，光柔顺，鱼似的……他和那维莱特搞在一起后好久都没过造型了，发不用发卡本难以固定。

    还有手指，他拿过枪和武，掌心绝对不会像这样光到几乎没有纹路……之前留在上的疤痕似乎在慢慢消退，琉亚解开袖，将衣袖拉至上臂，的肘窝一二净，某一次赌时险些输掉半条胳膊的见证凭空消失。

    后脑的疤、腹凹陷的刀、后背的鞭痕……

    他几乎把自己在浴室镜前扒光了，看不到的就问那维莱特，得到的答案统统是否。最后，琉亚摸着自己的心，一一，缓慢又清晰。

    他童年受苦的痕迹，像迷障蒙住睛一样潜移默化地，却切切实实消失不见了。

    琉亚猛地握住那维莱特的手，直视着他邃平静的睛，迫地问：“你到底是什么？十几次、二十几次……你把我变成什么了？”

    那维莱特反握住他的手，眉微皱，疑惑地说：“这样不好吗？你将拥有和我同样的生命，我们会永远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