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前为了找关于你的信息——好吧，请原谅我当时一直想着离开你，你有时候确实有些吓人。”琉亚怪不正经地摸了一把那维莱特，让他脸颊微红，神似，微一声：“呃，琉亚……”

    琉亚又若无其事地收回手，轻咳一声，正经：“图书馆所有古老典籍我都翻了个遍，关于你的报却是在梅洛彼得堡的档案室补齐的，我思熟虑后决定抛弃人类的份——那维，我曾经以为，我无法平静地活着，我害怕漫无趣的生命，害怕在那么的时间里，我们对彼此的兴趣会消磨殆尽。但如同面也会有暗和漩涡，我想，只要以后有你，我应该不会落那样的境地。”

    那维莱特捞起琉亚的手，不断亲吻，嘴磨蹭着指腹，恳切又灼地说：“不会的、不会的……我会永远陪着你，我会让你快乐的！”

    他太诚恳了，琉亚好像在他那张俊到瑰丽的脸上看到了小海獭似的纯和，这也许就是小海獭和小龙之间的相似吧……真是栽了，琉亚无奈地想。

    “对不起，之前因为我的不成熟让你那么伤心。”琉亚怜惜地说，“抱歉宝贝，以后不会了。”

    言归正传，琉亚将自己查到那维莱特龙之外的信息也代了一遍。

    “前任神厄歌莉娅怀罪孽，祂将边分纯灵变成了人类，那分人类便是现在枫丹人的祖先，而且经过几百年，他们的血脉早已蔓延至整个大陆，等胎海爆发，灾难一旦扩散，受到危害的不仅仅是枫丹。”琉亚说，“我父母不详，自己都不能保证自己的祖先有没有枫丹人，能在胎海中自如全是因为你的赠与……啧，我现在连人都不是了，倒也不怕那什么胎海。”

    那维莱特默默握琉亚的手，睫低垂，看着有些惹怜，琉亚好笑地摸摸他的脸：“我没有怪你，别这副表，我要心疼死了。嗯？还是说，你故意的？”

    他还是会用那带着痞气、让人心加速的方式逗人，说些似是而非的话，但这所有的暧昧和亲密，统统倒向那维莱特。

    那维莱特柔顺地看着他，低声：“我没有。”

    琉亚当然相信他，心里倒是更了，“所以，当一切无法避免的时候，那个执行官的方法也许可行——那维，你先别激动。”琉亚看着那维莱特通红的眶，怜，“我知你担心，但是就像我说的，你没办法对前的灾难置之不理，我也一样，这里有你、有苏菲亚、有莉莉、有我的朋友们……我们的心是一样的。”

    “不过，”他忽然懒散地笑了，指尖过那维莱特的颌线，调戏地剐蹭了，“你得跟我一起。我的审判官大人，总不能让我一个人去面对那么可怕的大鲸鱼吧？到时候，一定要记得用你无敌的律法去审判它。”

    这句玩笑冲淡了凝重的气氛。那维莱特凝视着他，许久，绷的肩膀终于缓缓松懈来。他反手握住了琉亚的手，五指嵌对方的指。

    “无论何时何地，”那维莱特的声音低沉而清晰，如同誓言，“律法会守护它的民。而我……”

    他停顿了一，似乎在选择一个足够准确、又足够郑重的词，语气放柔。

    “我会守护你。”

    “我不会让你成为任何人的棋或容，无论是愚人众，还是命运。”

    这样的话，哪怕是琉亚也得甘拜风，他暗叹一声真是不得了，认命般闭上睛，“吻我吧，那维。我们现在需要这个……”

    夜温柔地笼罩来，将两人相覆盖的影连同未尽的话一同包裹白淞镇渐起的、带着汽与希望的晚风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