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杯洗完你先去休息一会儿。”午间，查尔斯明显待他比初见时温和了不少：“后厨有材，午餐我们可以自己解决，你也可以去外面的餐馆，回找我报销就行。今天时间也不早了，这些给你。”说着，他递给洛佐一盘上午剩的酒菜和一块酸面包。洛佐轻声谢，独自坐在角落掰着面包小嘴，面包略，嚼着嚼着咙里会涌上酸发酵的味，慢慢冲上鼻腔，对他来说并不好受。不过他就着白咽，倒也全都吃完了。

    “——得了吧！”洛佐走之前又听到对面的另一个客人呛，“如果没有‘暗夜英雄’，单凭骑士团哪能这么快？”

，不急不缓，又待人温和颇有教养，一上午过去，倒也得有模有样。

    洛佐正半蹲着收拾空酒瓶，闻言用手背一抹汗：“查尔斯先生，六号桌一杯七月特调。”

    但他确实也因为洛佐得年轻而态度轻慢，自觉人一等。洛佐不不慢地抚开凯文的手，细优的睛轻轻向一瞥：“多谢你的鼓励，凯文先生。等你次来，我也会好好招待你的。”

    查尔斯看到他眉又不自觉皱了起来，显然并不合胃。就和早上一样，他对朴素的房间不满意却并不会说什么，安了个里胡哨的晶球就心满意足了。如果将“苦”的标准变一变，这小应该是个能吃苦的人。

    ……

    “嗐，这你怎么都想不通？”那人压低了嗓音，娓娓来：“你看，现在所有人都觉得‘暗夜英雄’是好人，不仅如此，还有很多人崇拜他。这么一来，西风骑士团不就显得没用了嘛，他们可不得找到‘暗夜英雄’解决他！要我说——哎哟！”他痛呼声，摸到一个瓶愤而抬，然后脸骤变，磕磕：“凯、凯亚？”

    他们后面的讨论洛佐没再听，他对这现实的英雄故事很兴趣，但却不会因此影响工作效率。不过那一桌客人似乎对“暗夜英雄”的话题颇兴趣，一直持续到他抱着一箱蒲公英酒回来还没结束。

    “哎呀你瞧我忘了这一茬。”凯文也只是突发奇想去作新人，听查尔斯明摆着在维护，从善如地笑嘻嘻略过这一茬，没让彼此不来台。他拍了拍洛佐依旧单薄的肩膀，：“小，你得不错，看见你可比看查尔斯那张老脸舒服多了。”

    “十号桌，再来瓶松酒！”

    “好——另外，架上的蒲公英酒是不是没了？”查尔斯的声音响起，”洛佐，你再去地室的酒窖拿一些。”

    洛佐虽然看起来温和，但到底不是个人人搓的柿，凯文从他的语气和态度中看了冷淡的傲气，并不是个完全没脾气的。“好说，好说。”凯文收回手，老好人似的笑了笑。

    接着，有些顾客也不朝查尔斯叫酒了，七嘴八使唤新店员，嘻嘻哈哈的。

    “来了！”

    洛佐刚要应，就被查尔斯开截断，他了多年酒保，跟这群浑人也熟悉，语调懒洋洋地放声：“凯文，先把你昨天的赊账给结了再自己来柜台酒菜，我们新来的伙计可不知你这小那怪异的味。”

    “我可听说骑士团准备要抓捕那个‘暗夜英雄’，如果真是一伙的，骑士团为什么要和他过不去……”

    “我早就说了，那伙盗宝团嚣张不了多久了，这不，今早被吊在城门，八个人整整齐齐，一个不多、一个不少——嘿，小伙计，这边来杯特调，你跟查尔斯说一声呗。”

    “洛佐！二楼有人要两瓶白酒！”柜台那边喊。洛佐应了一声，那一声隔着大半个酒馆飞过来早没了音，但查尔斯知他有呼必应，果不其然，他余光瞥到洛佐刚转一圈回来就忙不迭举着两瓶酒奔向二楼。

    “我觉得那个‘暗夜英雄’说不定就是骑士团的人！你看他的事……哪一件不是骑士该的？”

    “那个洛、洛什么小哥，这边再拿两个酒杯过来。”洛佐刚应好，二楼又有人说要四瓶苹果酿，“顺便再捎盘炸猪酒，快！”

    一到午人就多了起来，而且多得猝不及防，洛佐在查尔斯的一声声招呼中忙得转向，觉四周闷，挥发的酒透过肤渗孔，令他颧骨酡红，跟醉了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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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号桌，苹果酿一瓶！”

    “最近周围的被清剿得特别净，简直和大团在的时候一样！我真不理解西风骑士团为什么要抓捕‘暗夜英雄’，他不是在为蒙德好事吗？”

    洛佐没再说什么，又去自己的事。

    “好的，请稍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