汲月回去了。

    利熙和在结账离开之前，发现那个位置早就空了，服务生已经收拾走了汲月喜吃的芒果甜品，桌拭净，好像他没有来过。

    收回了漫无边际的回忆，他的角扫过街边的行人、店铺。

    第一看过去，没有发现什么奇怪的地方，定睛一瞧，利熙和才发现在街对面、隔着几米的距离，一家服装店的玻璃后边站了一个人。

    汲月。

    少年就站在那片玻璃后面，一动不动。

    脸上没有表，只是静静与远的人对视。

    发，致，苍白，缺乏温度。

    像一只橱窗里的……人偶？

    在他旁边，站着两位假人模特，与他有着类似的质。

    利熙和隔着车和人群，与他对视了半晌。

    朋友还在往前走，打算去买什么，这才发现他没跟上：“你在看什么呢？”

    “没什么。”

    听着朋友说打算买个仓鼠，给他看了三线鼠的照片。

    利熙和了，往前走，再抬去看街对面，橱窗里的汲月早已消失。

    本以为今晚这样的奇幻之旅就结束了。

    到了停车场，在那辆紫银跑车旁边，多来了一个人影，还没来得及看清楚，就往后边闪躲，只能看见他翩飞如同黑蝴蝶翅膀似的发，从车尾掠过。

    在停车场的立后边，利熙和终于找到了正在系鞋带的发少年。

    西柚粉t恤、破仔，着一条心形吊坠的锁骨链。

    他面无表地看向利熙和。

    “妹妹，怎么一直跟着我？”

    利熙和无可奈何地，蹲来与他说话。

    汲月一贯没有表，如今也是，也不回答。

    双如同凝固海般静谧，就像是他早就知有这样一天——被喜的男生质问为什么当跟踪狂。

    “妹妹，你怎么不去找其他人跟踪？”

    “以后也要去的。”

    汲月终于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