汲月是不说话也不会尴尬的人，就当听不到。

    赫元熹千里迢迢过来带他走，肯定有别的原因，至少不是为了分析状态。

    沉默持续了一分钟，赫元熹自己打破了。

    “不能说吗？我不该问这问题，抱歉。”

    赫元熹很认真地看着他，姿态放得很低，近乎谦卑，乍一看还以为很真诚的姿态。

    汲月依然没有看他一。

    赫元熹于是换了个话题：“你是去海边玩了吗？炎城很远，没想到你会为了男友去那里。”

    一个多小时飞机，也不算很远，上城的实际距离比不上贵族的心理距离远。

    汲月搪他：“你以后可以自己去看看。”

    “好啊，我们次一起去。”

    赫元熹欣然应允，视线也从汲月的脸上缓缓划过，又微笑着说：“这样的话，你男朋友会不会不兴？”

    “赫元熹，我听说你和斯景的关系一直很好。”

    “说不上好。”

    “为什么不好？”

    汲月迅速地从兜里掏一个小本，咬着笔盖，翻开空白的一页。

    他一本正经：“我最近在一个社会学调查，以城特优生为例分析上城文化冲突。”

    汲月开始介绍自己的调查主题与思路。

    他刚在飞机上睡醒，脸上还残留一些困了的痕迹，脸颊微微泛红，披散的黑发凌垂在手肘的地方，被忙着写笔记的主人无视着。

    赫元熹坐在他边上，托着，睛看着，认真地听着。

    “所以，你怎么看从城过来的特优生的？”

    汲月问了第一个问题。

    “跟我没关系。”

    赫元熹如此回答。

    意料之中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