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泳馆外面有个小咖啡厅，这个时间人不多。汲月坐来，听着扑腾的声，第一句话还是之前那句。

    “为什么我少了一个月的时间？”

    赫元熹往后仰，双手叠在脑后，看起来十分松弛，他脸上有些淤青，大概是又和谁打架了。

    他望着天板，思忖：“这个问题解释起来其实很简单，因为我们的世界就是虚假的。上次你问我，为什么在家里修一栋楼？就是这个原因。其实天上什么都没有吧，天堂如果存在，雨天的就不是，是天使的泪。”

    “说人话。”

    “还没说完呢，虚无主义其实应该是现实主义，也许这个世界是一场梦。你会理解我的意思的。”

    赫元熹换了个坐姿，往前挪了一。

    汲月听得心里一片死。

    正如晏闵所说，他只能得到f4们关于时间的各解释。

    赫元熹耽于酒，说话也像是醉了的梦话。

    他认为世界是虚假的，也许不是隐喻，是他在时空错之后产生的想法。

    事实上也确实如此，这里没有天堂，也没有地狱，只有主神和剧。

    挣扎于剧的人，一定会因此对这个世界的存在产生怀疑。

    正因如此，才导致原设定的剧线彻底崩溃吗？

    汲月的意识仿佛被火石过，瞬间明亮了起来。

    【特优生之前对你说，等到学期结束他就会告诉你，也许你可以等等……只是期间不能被f4以侦探份带走。】

    不。

    任务如今摇摇坠，如果在此之前被f4抓住，那就麻烦了。

    侦探绝不能等着真相快递过来。

    “再见。”

    汲月放咖啡，转就走。

    赫元熹的笑声从后传了过来，伴着笑声，还有一句控诉：“该说你真是无吗？”

    汲月没有回。

    他很快找到了一栋大红灯笼挂的森中式建筑。

    红纸灯笼在风里微微晃动，沉光影像是恐怖片的暗示，有去无回。

    他上前，敲响了门。

    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