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在教室里见到女鬼了，发的，很漂亮，穿着裙到走，一眨就消失了。”

    陈柘秦听完了他们的闲聊，在笔记本抄写了几个关键信息。

    晚上，德育楼，女鬼。

    他转了另一个教室自习，两天后，这里有一场闭卷考试。

    推开教室的门，冷气扑面而来，混杂着咖啡的香气。

    他刚坐没多久，就来了几个学生和教授。

    在讲台上，白发的中年教授径直讲起了一场百年前的宗教艺术文化活动，末了将书本一阖，说：“现在，开始期末考，之前的顺序上来准备。”

    接着，陆陆续续有学生上前拷贝u盘里的ppt文件，窃窃私语。

    大概是某个冷门艺术类专业的期末考，其一是pre形式，很可能是怪谈副本的重要线索。

    陈柘秦坐在最后排的靠里位置，被窗帘遮挡了一分视线，无人在乎他也在教室里。他一边翻专业课的书，一边听着那些陌生遥远的艺术史词汇。

    直到，最后一位上台发言。

    陈柘秦不经意地抬了往上看，瞳孔陡然一缩。

    ——“小月”就在台上汇报。

    黑框大镜，仔蓝的挂脖裙，发挽起来，白皙的脖颈与肩膀。隐隐约约能见到了珍珠的耳饰，等到转过，的后背一片雪白，一瑕疵也无。

    在这样炎的夏日，“小月”给人的印象像是冰凉的玉石，室昏暗的光线里，整个人仿佛蒙着一冷白的光。

    ……鬼里鬼气。

    陈柘秦转过看窗外，外面的天空不知什么时候黑了，走廊里的喧闹声消失，整层楼只剩这间教室还亮着灯。

    “小月”的语速很快，那些拗的陌生词汇，从他中说来，像是一只只轻盈而遥远的鸽，声音在冰冷的教室里翩飞。

    陈柘秦也留意到，在ppt的右角，写着一个名字。

    ——“汲月”。

    就在这时，教室里的灯泡骤然闪了一。

    短促地，就好像此时陈柘秦的心脏，在与小鬼对视的时候，猛地了一。

    不祥的预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