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收袋，捋了捋裙摆，望着夜空发呆。

    月光晒在脸上，凉丝丝的，让他稍微舒服了些。

    等他回过神的时候，那人已经到了跟前。

    不知什么时候从背后绕过来的棕发男生——或者说，艳顺直男，这人默不作声俯，着他的颌，托起了他的脸，完全超过了正常的社距离。

    “妹妹，今晚你怎么一直跟着我，钟献倒是没来？”男生的声音掺着一笑意，“钟献这男朋友当成这样，哪有让自己老婆半夜来的？这男的还是换了吧。”

    “我看你好像状态不太好？”这人的拇指在他脸颊上轻轻了几，“脸这么，是不是发烧了？我送你回家？”

    “……”

    男生的手指很、很糙。

    一灼烧的觉从脸上传来，砂纸的从脸颊划过。

    汲月本来就是鬼魂，没有人类的躯壳，上有些，也更了。

    扰人的一阵风撩起了发，丝线般缠绕在二人上。

    顺直男这时低，看着这张苍白、秀气的脸，脸很小，一只手就能挡住，一副冷冰冰的、刚死了老公的表，只是睫颤着，脸颊上却浮起了一层可疑的薄红。

    不能被除了老公之外的男人碰吗。

    这么纯？

    “走开。”

    汲月冷冷推开他。

    顺直男心满意足松开手，顺手帮忙捋了捋汲月被了的发，像是一个耐心的男友那般。

    “我送你回去吧，妹妹？”

    “不用。”

    “好吧，妹妹，回去你跟钟献说一声，该还我的，记得还上，否则……”

    顺直男笑了一声，视线在汲月脸上停了一会儿，那神变得温脉脉，粘稠得像是蜂能拉丝来。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顺直男又叫住他。

    汲月冷着脸，掉就走。

    等着吧，等我拿玉米大炮轰你！

    他走得飞快，裙摆掠过了顺直男的的膝盖，他低看了一，女孩的小仿佛油的泽，一就黏手似的。

    “我听见他叫你‘汲月’和‘小月’，哪个汲？这个发音的姓氏不多。”

    顺直男的嗓音被风了过来，魂不散，贴着他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