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三明治。

    面包边缘烤得恰到好，脆脆的，有焦，番茄很新鲜，酱裹在面包片里，没有符咒，没有朱砂，一块正常的三明治。

    番茄真好吃。

    他了一沾到的手指。

    夜风撩起他的发，发丝拂过了陈柘秦的脸，他看了一汲月的手，抓住他的手腕，拿巾逐一拭着手指。

    “你考虑好了吗？”

    陈柘秦忽然问。

    “什么。”

    “你想维持现状也可以……你男朋友不会知我们的关系。”

    陈柘秦的吻非常自然，像是在说今晚的玉米加农炮换成椰大炮。

    说完，他站起，也把汲月拉起来，帮着拍了拍丝裙上沾到的草屑。

    只是视线一往，就能见到裙角的大被草压的一红痕。

    陈柘秦的手顿了一，捋了一汲月的裙，把那红痕遮住。

    他问汲月：“我得回去写论文，你今晚住宿舍，还是跟我去酒店？”

    “……”

    【陈柘秦白天就在思考这些吗？！我要给他放小时代语音片段：穿件衣服吧，自己不嫌恶心吗？！】

    【等等？你们在梦里已经到了可以一起酒店开房的程度了？这人的臆想很细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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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德育楼教室。

    夏天的浪一阵阵来，后背渗薄汗。

    教室里空无一人，风扇嗡嗡作响，一到九，冷气就停了，这地方渐渐闷了起来。

    陈柘秦走到刚才的座位附近，从桌屉里取一本笔记。

    汲月留的笔记本。

    他翻开了第一页，试图寻找副本线索。

    校园怪谈七日副本还在继续，现在是第二天。

    陈柘秦很清楚这是一个梦，梦中糅杂了许多现实里的因素，汲月是校园怪谈里的鬼魂，也是钟献的“女友”。

    同时，也是他的女友。

    思及此，陈柘秦微微蹙起了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