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对他的失踪兴趣而已。’

    原著从未提到过，钟献这段时间在哪。

    汲月被侍者引着，到了餐厅靠窗的位置坐。

    在半小时之前，孔游卓已经提前到了，衣着光鲜，心挑选，连小提琴的曲都选了合适的。

    “嗯，不想惹我女朋友不兴。”他莞尔笑。

    侍者将人接到位置就很快离开了。

    孔游卓抬一看，今天的汲月将发绑了起来，一碎发垂在颊边，垂着翻菜单，不说话的时候，他看起来十分冷酷，像是来见债主了。

    餐桌上的烛火有些暗，远有侍者在拉小提琴，琴声细柔。

    窗外是夏日夜空，月亮藏了起来，星星密密麻麻。

    不错的环境。

    汲月这么想着。

    “你刚才说，你男朋友死了？”孔游卓坐在对面，托着，另一只手慢慢翻着菜单。

    “我问的是他是不是死了。”

    “这个嘛，应该还没有，没见到他的火化证明，没那么快。”孔游卓说得轻描淡写，掏一叠小费，递给旁边的侍者，抬了抬，“叫那个拉小提琴的住手，难听死了。”

    侍者接过钱，快步走向吧台。琴声戛然而止，餐厅在几秒变得格外安静，背景音只剩刀餐的金属声。

    整一座餐厅，只有他们两个客人，四周静悄悄的。

    “我想知他在哪里。”

    汲月若有所思。

    孔游卓嗤笑，多半是在哪个棺材铺里，他不清楚那地方是什么的，总之不是正常棺材铺。

    一顿漂亮饭吃来索然无味，汲月把叉放到一边，喝了半杯。结了账，两人往外走，他顾着看手机，没留意到前面的孔游卓停了来——砰地撞上他的后背，顿时冒金星。

    孔游卓抓着他的胳膊，把他拎上了副驾座位，一时很懊恼地抱怨：“好端端的第一次约会，被这顿饭给毁了！”

    汲月无所谓，反正也不是什么约会，他转看向窗外，恰好那边走来了一个侍者模样的男生，手里拿着一叠钱追过来了。

    “抱歉，我刚才的小提琴演奏不太好，这个小费还给你。”侍者脸红红地看向车窗里的发人。

    孔游卓冷笑：“你看我老婆什么？”

    侍者只是嗯了一声，还是忍不住多看了几汲月。

    他今天上菜的时候就忍不住看，气质冷冰冰的发人，面苍白，看模样像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照理说这样的人属于生人勿近，但因为相太过惹人注意，又很好地补上了这一，想必后都是狂蜂浪蝶吧？比如开车这个男的。

    “你想说什么？”

    汲月注意到他一幅言又止的样。

    “这几天有人拿着你的照片，问有没有见过你。”侍者嗫嚅着说，“一个白发墨镜的人，半夜打扮成这样很奇怪，不像好人。是不是你的慕者？”

    这描述，一听就是费河，之前绑架他的那一位。

    “谢谢你，我知了。”

    他了。

    侍者还没来得及说什么，跑车就着他飞驰而过，驾驶座那个棕发的年轻人恼火侧脸一闪而过，看样像是吃醋了。

    “你和那个侍者说那么多话，什么意思？”

    “……”

    汲月不想搭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