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指的是哪件事？你是鬼，还是你是男生？”

    汲月直白地问他。

    “我很想你，很想见你。”

    “钟献，你清醒一，我是鬼，而且是男的。”

    “小月，你在听吗？”

    防火防盗防兄弟。

    在梦里，他们也没完。

    “知了。”

    “你怎么接了，这个还没睡觉，在打僵尸游戏吗？”

    “……”

    “我很乐意和男鬼谈恋，”钟献在那边低低地说着，温柔而笃定，“幸好那天我去了图书馆，本来那天了雨没打算过去的。小月，能和你谈恋真的很幸福。”

    没有次了。

    “有想我吗？”

    【这也是一s人类的验！就好像你刚来这个世界不久，就和钟献谈了恋，我一直没问你，谈恋的觉怎么

    “你和我谈的时候，地府的鬼也是这么劝你的吗？你喜的是活人，还是个男的。”

    只是钟献一想起那个藏了男人的书柜，表冷却了些。

    【仿生人艾草后の烦恼。】

    钟献在那边笑着。

    汲月很单纯，只可能是野男人勾引了他。

    ‘我只是比较习惯见到他穿着衣服的样。’

    【哦？只是因为这个吗？】

    “少我。”

    钟献问了一句。

    他换了只手拎着手机，随手捡起放在手边的一件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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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外地，今晚回不去了，在车上睡了一觉，你明天记得吃早餐。”那边有纸巾的声音，一车载音乐的背景音。

    一看到钟献，就会想起对方没穿衣服的样。

    钟献攥着这件衬衫外，闭上，渐渐又回到了昨晚的梦里。

    【见你的时候想什么？好难猜啊！明明知你就是男的，男主在梦里却还是很兴奋的样？真是奇怪，其实本来就是个给吧，原著一定搞错了什么，还以为男主是直男！】

    他最近不想再见钟献了。

    钟献失笑。

    ‘……’

    “这几天，你是不是知了什么？”

    汲月一脸冷漠地把电话掐断了。

    可惜只是一场梦。

    “……嗯。”

    【你怎么还在抖？有太激烈了是吧！毕竟是angry那啥，你次可以和他提一意见！】

    原来男主真的知。

    手机突然震了震。

    让汲月放松，他只是红着脸发抖、掉泪。泪的蓝睛，好像在海里泡过。

    这个梦显然是在暗示，他们之间现了第三者。

    钟献的嗓音从那传过来，有懒洋洋的餍足。

    【其实是因为艾草了！】

    汲月的一件外，之前落在他车上了，一直没有拿回去。

    大半夜的，钟献竟然给他打电话。

    “……”

    嘟嘟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