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持明挂了电话，若无其事朝他走了过来。

    一个无限玩家，应该很在乎荣耀。

    事业？

    “你经常参加这宴会晚会吗？这里有很多人。”汲月答非所问，把椅从左到右，停在顾持明旁。

    大厅里灯火通明，晶吊灯的光线绚烂无比。一个为艺术馆开业筹备的晚宴，名男女穿着各礼服，都着同一张脸，梦境使得场景十分模糊，背景的舞池不断旋转。

到拐角的地方，听见顾持明正与谁对话，声音一如既往地轻柔、低沉。

    汲月默默推了一镜。

    “兄弟，我是为了你才去接近你女朋友的，不是真的喜你女朋友，只是想救你，你相信我。这件事你不必再说了，你女朋友现在对我很有觉……小三？我不知你在说什么，其实你心里很清楚吧，不被的才是小三。抱歉，我的意思是说，等你们分手了，我就不是三了，不说了，我和你女朋友在外面玩，等再聊。”

    顾持明的母亲从他俩一场就注意到了汲月。

    汲月揣了一番。

    “在玩什么？”

    ‘鬼，是人类心的恐惧。’

    汲月坐在一把带的电竞椅上，不知从哪儿推过来的，与整个宴会格格不，像是一秒就上耳机打僵尸游戏。

    顾持明自然是依着他。

    【这个人一到梦里完全不装了？真是意料不到！】系统嘎嘎笑，又忍不住掉泪，【这么去我们的剧怎么办？！】

    他一门就到观察，漫不经意似的看遍了所有人的脸，漆黑的发在背后摇晃着，兴致地观测一切，从这个桌绕到那边，把桌布掀起来一角往里面瞄一，在舞池边端详女士的旋转裙摆，只是转了一圈就失去了兴趣，像是逛完了整个动园，浮现一索然无味的神，转找了个位置坐了。

    两人在宴会开始之后姗姗来迟。

    小鬼14

    顾持明若有所思：“你不喜裙吗？我以为……”

    顾持明的恐惧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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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汲月跟着顾持明走去，对一切都漠不关心，只是抬看着香槟塔，想着把它推倒的样。

    “那就换一衣服？换你喜的。”

    在整个着装严格的会场里，唯一没有穿正装，穿着连帽卫衣和宽松中帆布鞋现的，只有那个孩了。

    “小月，我们该去宴会了。”

    顾持明叫住了他。

    “那个孩是谁？他是你喜的人吗？”

    “这么的裙摆，很不方便。”汲月拎起裙角，否则又会踩到。

    妈妈正在劝他别当小三，爸爸一句话没说，只是闷喝酒。

    他回眸，顾持明停在了一对中年夫妻旁，听称呼，这是他的父母。

    【哦？！】

    他说：“我不喜。”

    汲月低一看，才发现自己上穿着的是礼服裙，淡粉的光泽布料，像化的草莓冰淇淋，裙一路垂到了地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