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河有一些猜测，和尚的仇家很多，说不准是不是死了，但也可能是被召唤回了群舞的副本世界。

    “正在为您拨号——”

    电音戛然而止，像是突然断电了似的。

    费河没有动作。

    床前有人，不是护士。

    那人也不装了，拽了把椅就坐了，不知从哪里摸来了一把武，贴在了费河的手指上。

    “你说切掉哪一只手比较好？”

    孔游卓在副本里常这威胁，残忍的神态与他在汲月面前判若两人。

    当然，他在汲月面前依然还是乖狗。

    在副本以外的地方这事很有风险，孔游卓不在乎，比起汲月边那些人的复杂况，他和费河没有任何瓜葛，以前从未见过，关系简单极了。

    费河没有说话，他已经猜到是谁了。

    刀尖抵到手臂上的刹那，冰凉刺骨。

    “本来我今天是要去陪我老婆玩游戏的，现在还得来理你。孔游卓话很多，即便这时候也是：“等就把你送到副本里好了，免得以后还和我老婆偶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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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艳顺直男在什么，一直没有回复。

    到了小区，汲月一车，就见到楼老太太拾了一堆纸壳正往外搬，他顺手给拎走了。

    老太太问：“你男朋友开大车回来了啊？那之前那几个男朋友呢？”

    “阿嬷，你记错人了。”

    “有个镜的，还有个棕发的，还有一个是……”

    “阿嬷，那些不是我男朋友。”

    老太太先是惊讶，后来又意味地看了他一。

    “……”

    汲月默默把纸壳放到回收，拍了拍手上的灰。

    他到了楼上，厨房滋滋作响，钟献着围裙站在灶台前，往锅里倒切好的番茄，也不抬地说：“桌上有茶，刚泡的，小心。”

    日似乎和以前没什么区别。

    汲月洗了个澡，拿着钟献的手机准备玩一之前的账号。

    他开僵尸游戏图标，加载的间隙，屏幕上方弹一条新消息。

    看像是陈柘秦。

    ——[骨灰安葬的位置需要再商量，小月不是你一个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