汲月默默蹲了来，抱住脑袋。

    【嘎嘎嘎，你喝醉啦！豌豆手怎么舍得打你？这是你脑的智能程序被酒泡过，产生程序错误了！】

    ‘我更喜椰大炮和玉米加农炮。’

    【快去洗澡睡觉啦宝宝，梦里一定有！】

    他不记得自己怎么回到宿舍楼的，记忆像被僵尸啃过，只记得魅惑菇在前方摇摆着引他，再有意识的时候，他已经从浴室里来了，发还在滴。

    睡衣好像有大？

    汲月揪着衣襟，仔细地闻了闻。

    我用的不是这款洗衣……

    。　　视线里现了一人影，离他越来越近，这人的镜片反着光，看不清表。

    “小月？你怎么了？”一只手托着他的脸，了他的脸颊，“你的脸好。”

    汲月如实解释：“我的智能程序被酒泡坏了。”

    梁柏珺莞尔：“很可的解释，但是你知的，有些侦探一喝酒就误事，被老男人骗去喝酒，不是好事。”

    他的神慢慢过了少年泛红的脸颊，冰冷，暗，像是草丛里缓慢爬过的一条黑蛇。

    现在并不是侦探侦查时间。

    汲月慢慢想起了一些往事，他和笔友总是谈论那些推理的细节，逻辑的bug。

    直到某一天，笔友不再回复他的信件。

    “节目组给大家了要求，让没有微博的选手都开一个微博宣传，你呢？”

    梁柏珺问他。

    “好吧，我现在开。”

    “我关注你了，小月，我是第一个关注你的人？”

    “不，你是第一个和我写信的笔友。”

    汲月对他说。

    梁柏珺镜片后的双微微微泛起了波澜。

    在他前，少年垂，语气听起来是很失望的，即便如此仍然是面无表，只有睫在微微颤抖。

    室一片沉默。

    梁柏珺不知如何说起，斟酌了很久，他缓缓开：“小月，当时我……”

    刚说完，就传来了撞击的。

    有人用脑袋撞了他一。

    又一。

    就像是猫在用槌攻击人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