汲月：……

    总觉得系统好像在指代别的事。

    一盏白炽灯在被人亮了，瓦数很，房间顿时亮如白昼，像是正午时分的光亮，颇为刺。

    少年微微皱了眉，说：“不知，我没有去过医院。”

    严格地说，仿生机人永远不会生病。

    程序要么健康运行，要么彻底报废，不存在介于两者之间的中间态。

    沈笃陡然俯，突兀地抬手卡住了汲月的颌，稍微用了力，将他的脸抬起来正对着的灯光，瓦数的灯泡亮得刺目，能让所有神与谎言无遁形。

    少年天生一张苍白、秀气的面孔，只有掌大，被他这么掐着脸，睫纤而密，轻颤了几，嘴角不自觉地抿了，颌被男人糙指腹蹭过的肤很快浮起一片红。

    “你在撒谎。”

    沈笃冷声说。

    “才没有。”

    少年的声音被得有些糊，但语气依然是不肯妥协的冷漠。

    沈笃冷冷地看着他，心中难以判断对方究竟是人类还是外星人，就算是外星移民也不合理，境记录里没有任何一个与汲月相符的生。

    在这星际时代的边陲警署，沈笃见过各外星族，有些能变形，有些能，汲月的诡异之是能躲开一系列的监控摄像与目击者，从案发地现并且离开，这到底是什么未知族？

    【这个沈笃很锐啊，他发现你不太对劲，但是找不到合理的解释，总不可能往修仙的方向想。】

    【即便你现在说自己是一把剑，他也会觉得你在耍他。】

    汲月隐隐觉对面已经很不耐烦，说不定一秒拳就要砸过来了。

    即便如此他也并不害怕，因为他是一把剑，防御机制会把他重新变回剑，除非沈笃的反应速度比仿生机人的程序指令还快。

    【小月……不要这么敬业了！】

    系统了动的泪。

    ‘没关系，就算挨打，我也会完成任务的。’

    【不！小月——！】

    沈笃冷笑：“我再问你一次，你今晚为什么又在案发地附近，小月？”

    他学着那些年轻警察说话，后半句话的语气也带上了几分嘲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