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定要完成答题……！汲月面无表地了鼠标。

    【你可以的小月！】系统大喝一声。

    乎周箜的意料，在没有借助外力的况，前两题目，汲月只用了三秒就选中了正确答案。

    旋即第三题飞快地弹了来，迅速倒计时，汲月托着，思考了半秒。

    题目是：“一只标准成年男僵尸的重是多少？”

    汲月微微皱了眉，选择了c选项：僵尸的质量存在于叠加态，只有概率密度分布，没有确定的读数。

    屏幕闪一个举着绿打钩牌的q版僵尸——三题全对！恭喜！

    “你为什么选了c？b选项看起来也合理的——僵尸死后分蒸发，重比生前减轻了百分之八左右，因此是生前重的百分之九十二左右。答案竟然不是b？”

    周箜也认真思索着这题。

    “因为僵尸的质量是一远离平衡态的耗散结构，僵尸吃活人的大脑和腐，本是一半死不活的状态，重有量不确定。我之前捡僵尸指甲的时候也想到了这个问题，就去查了一工书。”

    汲月随说完，随手f拾取了僵尸的指甲。

    “小月，你真是一个很博学的男孩。”

    周箜叹。

    “嗯哼。”

    汲月低推了一不存在的圆框镜。

    “你经常和男生一起打游戏吗？”

    汲月玩得神，正与一只小僵尸周旋，一个飞踢避开对方的扑击，回手砍了一刀，屏幕溅满了血。

    他不怎么关注周箜的提问，没怎么思考就了答：“偶尔。”

    周箜神微变：“这样吗，你是不是谈过恋？跟同谈过？”

    “嗯。”

    “什么时候的事，你不是才十八岁，之前早恋了？”

    “……”

    汲月正好被屏幕上的僵尸撞了脸，角视野被糊了一团赛克状的绿黏。

    他这才发现不对劲。

    本该是神对人类调查，怎么这里反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