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汲月皱了脸。

    一只男人的手伸到他前，骨节分明，十指瘦。

    “起来吧。”

    应缜对他说。

    他的视野里现了一张脸。

    应缜蹲在他面前，居临地俯瞰着他。

    在午后光，应缜的里有一些审视的好奇。

    应缜撩开了少年额前被摔得七八糟的碎发，一张致秀的面庞，神冷酷，一双蓝睛警觉地盯着他。

    “这个可疑人不知什么时间现的，官，刚才我们站在门，还没有这个人。”

    副官握了枪柄。

    他没有说得太详细，因为应缜必然也察觉了问题——方才所有人都在门边，若是有人溜过来，一定会被看到，但这个神秘人像是凭空现，不知何时突然躲在后边。

    此时这个黑发少年一言不发，他盯着应缜弯腰递来的手，不仅没有将手搭上去，还无视了应缜的好意，自己站了起来。

    “我是你的系统。”

    汲月与他对视着。

    这是他与宿主的第一次对话。

    应缜似乎是笑了一，好像只是错觉，他既没有追问系统是什么也没有问汲月如何瞬间现在这里，只是转看那扇属于执政官的府邸之门：“我们去聊聊吧。”

    汲月跟随他走应缜的宅邸，也正式走了这位反派的人生。

    “你的意思是你是一个机人，”应缜听罢他的解释，仔细端详了他一番，“你是来协助我成为反派的？”

    “是的。”

    应缜生于星际时代，他生的那几年，地球经历了科技爆炸，各技术如同雨后笋般涌，曾经只限军用的飞船与特殊通讯技术都飞寻常百姓家，以至于他对机人的自白没有太多惊讶，只是这个时代还没有如此先的仿生人科技产品，另一个世界倒是已经现了，甚至还能四穿越时空。

    纠结汲月是不是机人并不重要，因为对方明显不属于这个时代，不论是从神还是举止都能察觉这一。

    这个时代的人们总是疲惫，陷战争与生存的泥潭，而他上还有一丝冰冷的自由气息，像从另一个世界飘来的黑蝴蝶。

    “在你们的设定里，我是什么结局？”

    应缜思忖着问。

    “你是一个反派，”仿生机人少年蹲在一酒柜前面，若无其事地试图打开柜门行检查，“反派就是要被正派打败的，这是常理。”

    “被杀，还是沦为阶囚？”

    “你会改过自新，成为男主的属。”

    应缜笑了笑：“接来会发生什么？”

    “明天会雪。”

    汲月一脸严肃地说。

    在应缜提问之前，汲月恰好在识海里打开了漫画app，第二话是反派杀了人，站在院里淋雪，整个画面十分寂寞空虚，一看就是在预兆他的最终场。

    应缜弯腰，住少年的颌，将他的脸抬了起来，少年的肤温而光，睫像是失落蝴蝶一样颤抖，嘴像是:3的形状，怪可的。

    应缜低声说：“小月，来与天气无关的，比如一些大事，例如战争，能真正决定生死的大事……军队会到k349星球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