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凝滞不通，四周弥漫着灰尘陈旧的气味。

    等他一曲弹完，想要结上亓家的各公司的老总们，全都蜂拥而上，用尽毕生词汇，夸赞他是如何年少有为。

    而亓家作为宴会的主办方，自然是所有人阿谀奉承的对象。

    “如果你需要的，是一个可以帮你阻挡麻烦的份，我给过你选择，只要你接受那件s级制服，即便有人怀疑，也不敢真的对你什么。”

    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他眸了，随即低隐去脸上的表。

    又是陈述句。

    他歪了歪脑袋，脆利落的反问：“凭什么听你的？已经答应的事我当然不会毁约。”

    邬雪微微皱眉，见亓序还在货架中穿梭，有些不耐烦地促：“亓会，还没找到吗？”

    “凭什么？”

    说是慈善晚宴，实际上不过是亓家举办的，用来给当时只有七岁的亓序镀金的名而已。

    午后微风过，把原本敞开的仓库门得半掩上。

    邬雪微微挑眉，没应声，慢慢朝亓序的方向走去。

    妄想

    “就算你不想接受，也还可以选择我你的舞伴。至少，不会被曲解成那难听的意思。”

    “你自作聪明的场就是，我们最后连朋友都不成。”

    他倒要看看，亓序到底想要什么。

    他伸手打开确认了一，是d级生的制服，就要拿走。

    站在他的角度，只能看到亓序站在一层货架前，却看不清对方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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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ss上给他发了一串消息还不够，当面还要再来教育他一番？

    邬雪意识挣了挣，没有挣开。

    听到最后这一句话，邬雪忍不住笑了，只是睛里没有笑意。

    不不慢的脚步声在安静的仓库清晰可闻。

    仓库的光线顿时少了一大半。

    亓序现在站的地方正好是仓库的角落，那边的货架上堆叠着很多像上次邬雪收到的制服礼盒一样的盒，应该是学院统一定制的。

    “找到了，在这边，你过来看看是不是你的尺码。”

    明明神未变，周却无声地漫开一人的压迫，连带着周围的空气都冷滞了几分。

    就如同亓序自己所说，他一直都清楚，邬雪从一开始就是抱着利用的心态接近他的。

    亓序第一次见到邬雪，是在一场慈善晚宴上。

    邬雪没有明说，但两个人都明白他指的是哪一件事。

    邬家彼时不过经营着几家小公司，费劲千辛万苦才得到了这场慈善晚宴的场券，然而在宴会上却备受冷落。

    邬雪微微一嗤。

    亓序手心温，和他这个人看上去一样，好像没有什么威胁，但是攥住邬雪手腕的力气所却丝毫不小。

    这次他虽然跟在亓序后去了，却也丝毫没有要帮忙的意思，站在一旁，一副全然置事外的模样。

    直到走到亓序面前，邬雪才看清他面前货架上被单独取来的那个制服礼盒，正面右上角贴着他的姓名贴，也是他的尺码。

    亓序作为表演嘉宾，在宴会开场时表演钢琴独奏。

    ——只是他自己生了不该有的妄想。

    在邬雪面前，他仿佛终于卸了那层完学生会的假面。

    “亓序，我以前有没有和你说过，我最讨厌你自作聪明。”

    因为货架大密集，上面又堆满了大大小小的杂，所以即便亮着灯，这里仍显得昏暗仄。

    邬雪一挣开亓序攥着自己手腕的手，脸上的笑容慢慢淡去，轻飘飘地撂一句话：

    亓序顿了顿，最后平静地吐一句话：“利用我，不是一直都是你最擅的事吗？”

    他漫不经心地叹：“亓会，你好像对我有很大的怨言啊。”

    他扯了扯角，一个笑容，眉里却没什么笑意，轻嘲：“亓大会，你有什么问题可以直接说，倒也不必动手动脚的。”

    亓序重复了一句他的话，脸上依旧没有波澜，可那双茶褐的眸却沉沉地暗了去。

    亓序终于开，茶褐的眸盯着他，声音平稳：“拒绝虞璟在舞会上你的舞伴，他不是一个好的选择。”

    邬雪上次领取制服的时候就来过仓库，只是站在门没有去。

    忽然，亓序伸手，修十指近乎有些冒犯地攥了他的手腕，让他不得不停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