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松开脚，让沈聿凛看着他的脸，自己。

    “不，我只是在想，到底还能怎么，才能加速你的崩溃呢？”

    两极端的状态反复切换，等医生次来给沈聿凛检查的时候，沈聿凛的况不仅没有变好，反而更加糟糕了。

    邬雪倒也不会骗他，沈聿凛跪后，他就会帮他“纾解”。

    “当然，如果你们不满意，大可以像迫我国那样，迫我照你们说的。毕竟我现在受制于人，没有自由选择的权利。就算你们迫我跟他上床，我也反抗不了，还不是任你们宰割吗？”

    而到了其他时间，他又会拒绝和沈聿凛的一切接，像那个拥有重度洁癖的人是他一样。

    “沈聿凛想安排我国就安排我国，问过我的意愿了吗？怎么我只是小小地报复他一，就不行了？就因为他是为我好，而我是在故意折磨他？”

    比如，指尖轻轻抚摸沈聿凛的颌。

    反倒是邬雪主动解释，他笑盈盈地，把自己是如何替沈聿凛“纾解”的，一五一十地代了来。

    医生不由得脊背一凉。

    比如，与沈聿凛密地十指相扣。

    沈聿凛只冷冷地回了一句：“你不用。”

    医生问沈聿凛究竟怎么回事。

    于是，每周的纾解环节，邬雪总是会“奖励”沈聿凛很多。

    他反复碾磨，欣赏沈聿凛因为咬牙关而绷的颚，脖颈上暴起的青，和充血后变得可怖的东西。

    明明这少年得像个天使，的事，却像个不折不扣的小恶。

    见他那张冷峻的脸上迅速漫起一层红，呼更是瞬间急促，邬雪嘴角勾起一抹顽劣的笑：“沈聿凛，在识时务这一上，你确实比亓序差远了。”

    医生眉皱得更，还想再劝：“可是……”

    那张雪白昳丽的面孔，天然带着一蛊惑人心的力，翕张的嘴饱满红，像月光盛开的白昙，散发着纯洁糜熟的甜香。

    他漫不经心地伸手，轻拍沈聿凛的面颊。

    邬雪却打断了他的话，肩膀微微耸动，一脸无辜：“我想怎么就怎么，为什么不可以？”

    “你贪得无厌，嘴上说着是商业联姻，其实很喜我吧？”

    最后这场闹剧，以医生冲上来，把绪明显过激、诱发了严重胆碱能荨麻疹的沈聿凛带去治疗而告终。

    沈聿凛拦住他，语气加重：“我已经说过了，你不用，不要让我再说第三遍。”

    他在拿训狗的方法，训自己的未婚夫。

    他避开沈聿凛递过来的餐，衣柜里的衣服通通换上自己的，甚至要求更换一间离沈聿凛最远的客房，恢复到了他刚搬过来时，和沈聿凛同住一个屋檐，却几乎不碰面的状态。

——他似乎很怕，以亓序在邬雪心中的地位，在他和邬雪成年结婚前的这三年，发生什么变数，所以铁了心地要和邬雪国，彻底断了这边的“旧人”。

    他脸上的笑容渐渐淡了，一抹讥诮的讽刺：“沈聿凛，你不能既要又要，一边当你的封建大爹，替我安排我的人生，一边又装模作样的，好像很尊重我的样，我让你给我当狗你就当狗，你以为这样我就会激你吗？”

    就像甫洛夫训他的狗一样，邬雪也把沈聿凛训成了只有面对他的碰，才能得到快的一只“狗”。

    但是无一例外，他不允许沈聿凛在没有他批准的况释、放。

    明明着这样一副清纯无垢的相，却偏偏说着恶毒的话。

    他让沈聿凛双膝跪到他面前，否则他就不合。

    等医生一脸恍神地听完他说的话，怔愣片刻，才猛地反应过来，邬雪说了什么。

    医生好歹是看着沈聿凛大的，不由自主地便站在了他那一边，语气严肃地劝：“你不能再这么了，再这样去，他的况只会更加严重。”

    沈聿凛能见到他的时间寥寥无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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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涉及到这事，沈聿凛总是格外听话，邬雪让他双膝跪，他就真的双膝跪。

    而且纾解的时候给予他天堂，平常又重新把他打地狱，是个人来都受不了，怪不得沈聿凛的病会愈加严重。

    再比如，洁白的足心踩上沈聿凛的……

    他说：“很有意思，像训狗一样，我让他什么他就什么。”

    那一刻，他面上的笑容仿佛发自真心，语气是极致的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