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神暗了去，圈在邬雪腰上的手臂缓缓收，嗓音低哑地问：“宝宝这么快就嫌我烦了，不想要我了吗？”

    “……我可没这么说。”

    谢霁青已经确定了，前的邬雪，就是真实。

    梦里那个“邬雪”不会摸他的脸，不会亲他，更不会这样别别扭扭地安他。

    他猛地一个翻，将邬雪压到了。

    接着，那张苍白的脸地埋了邬雪的颈窝里，沉醉地、用力地了几，像个上了瘾的瘾君，亦或是恶犬在享用猎之前行的某仪式。

    他的鼻尖一路从邬雪的颈侧，到锁骨，再往，径直钻了邬雪松垮的衬衫领里，嘴一寸一寸地挲着吻过那片柔腻的肌肤。

    邬雪被他压上来，也不慌，乖乖地任由他像猫一样自己。

    毕竟礼尚往来，好像睡之前，他也在人家上啃来咬去来着……

    直到谢霁青的吻落到了他肚上，邬雪得实在受不了了，才屈膝踢了踢他：“好，不许亲了……一定还要亲的话，就换成嘴……唔！”

    剩的话音，尽数被谢霁青吞了肚里。

    这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吻，没有假借着喂的名义，邬雪也沉浸其中。

    但是谢霁青亲得格外地、格外地重，像是亲完这一次，就再也没有一次了一样。

    亲到最后，邬雪的嘴都被他得泛红发麻，尾开一片红，连泪都被了来。

    他开始后悔自己刚才说的话，费力地推开谢霁青，微微着气：“这么久……你也该亲够了吧！”

    谢霁青的声音沉哑，毫不犹豫地回答：“亲不够。”

    “……亲不够也不许再亲了，你乖乖睡觉，再得寸尺，我就连睡觉都不陪你了。”

    说着，他向谢霁青伸双手。

    谢霁青立刻将他搂住，地抱怀里。

    邬雪本来也没完全休息好，是被谢霁青痛苦的低声吵醒的，这么闹了一通，也有些累了。

    他靠在谢霁青温而结实的怀里，意识渐渐沉，快要睡着的时候，他听着耳畔过于急促而有力的心，迷迷糊糊小声嘟囔了一句：

    “谢霁青，你心脏为什么得这么快？是因为被噩梦吓到了，还是……因为喜我？”

    搂着他的那个人回答得毫不犹豫，声音低沉而温柔，说话时带动腔轻微共鸣，酥酥麻麻地震着邬雪的耳：

    “当然是因为你，宝宝。”

    困兽

    这一夜，谢霁青鼻尖嗅着邬雪上清浅的香气，睡得格外黑沉。

    纵梦境的那个存在，似乎也对他束手无策，脆直接罢工。

    形大的青年，将怀中比他小上整整一圈的纤细少年搂着，两个人严丝合地依偎在一起，构成一幅恬静而好的画面。

    仿佛，只有死亡能将他们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