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世界彻底的修改权，在主脑手里，只不过主脑通常不怎么涉世界运行，除非遇上特别难搞定的bug……要不然你以为仅凭那些废理者，能抓到我吗？”

    邬雪一气，像是定了什么决心似的，缓缓开：“……我不是他的家属，我们只是在一辆车上发生了事故，一起被急救车送来的。”

    封景站在邬雪后，闻言挑了挑眉，脸上一副饶有兴致的，等着看好戏的表。

    两人刚走到重症监护室门，就被等待的医生拦了来：“虽然患者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但是前48小时还在观察期，随时有可能需要再次抢救，所以家属现在不能去，你们要是想看，可以隔着玻璃看一看，等患者的生命征平稳之后，大概每天有十分钟左右的探视时间，转普通病房后，才可以全天陪护。”

    医生微微一怔，好像一时没能理解他的意思。

    而且封景至少还有沟通的可能，那个主脑……听起来像是什么不可名状的生，邬雪怕它成为自己的隐患。

    兴许是因为他的脸看起来太过苍白脆弱，医生有些不忍，主动开安：“你放心，虽然现在人在重症监护室，但是他的生命征恢复的很好，而且很幸运，还没到最严重的那一步，重症监护室也就是这几天的事，你要是真想陪护，也不急于这一时。”

    “所以，这些理者只能七拐八拐地控制一些不起的角，来达成自己的目的，那个肇事司机应该就是被它控了，才会看起来像是蓄意撞上你们的。”

    然而他的伤被封景治疗好了后，原先的痂痕全都消失了，脖颈净净，像从来没受过伤一样，刚才那个护士，却一都没有产生疑惑，很直接地就接受了。

    “不信，你等会儿看看，躺在重症监护室里的那位，我把他直接从重伤濒死，随时可能成为植人的状态，变成普通的脑震和骨折，那些对他急救的医生，没有一个会觉得奇怪，你信不信？”

    对方现在还于昏迷状态，额裹着厚厚的纱布，脸苍白，前贴满了监护电极，一堆细线延伸到床边的监护仪上，垂落在侧的手臂上，扎着输针。

    封景的脚步一顿，转过，似笑非笑地看向邬雪：“你把我的能力当成什么了？人人能到的烂大街的能力吗？”

    “测试世界充其量不过是一团庞大的数据而已，除了气运主角和一些重要角，有清醒的意识，其他的‘人’，都不能算得上是人，当我修改了元数据以后，它们这些数据会跟着自动合理化，本意识不到异常。”

    邬雪跟着咬了牙关，那声音像是从齿里一个字一个字挤来的：“他父母双亡，应该也没有其他的家属了，所以，探视和陪护的事，麻烦你联系他的属来理，和我，没有关系，之后……我也不会再来了。”

    邬雪的视线隔着那层冰冷的玻璃，落在病床上的虞璟上。

    邬雪不动声地记“主脑”的存在，没有吭声。

    他倒是由衷地希望封景能谋权篡位成功，毕竟这样，只要他和封景的契约还在，对方应该就不会对自己手。

    “我早说了，那些个理者就是一群不思取的废，即便是它们自己设计好的世界，也不能全权控，更不可能直接像我一样随心所地修改数据……因为它们之上，还有一个更级别的存在，我一般称之为主脑。”

    邬雪知封景没必要在这事上面骗自己，但是他还是有一不理解的地方：“照你这么说，世界意识……也就是你中的理者，在发现我这个bug之后，为什么不能直接删除我的数据，反而大费周章，不惜可能伤害到气运主角的代价，也要设计各意外死我。”

    他语气轻蔑：“至于我，我可不受它们那些规则的束缚，只要确保自己不被主脑抓到，数据想黑就黑了。至于为什么我那么确定不会被抓到……”

    封景只是斜了他一，便一看穿了他心中所想，他勾起角，笑容里带着几分轻蔑和自负：“怎么？不相信我的人品，也不相信我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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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封景恶劣地笑了：“因为我逃狱的时候，顺便把那位主脑的脑浆都炸碎了，现在，它应该躲在哪个角落里修复吧？只可惜，我还没摸清楚将其彻底杀死，然后取而代之的方法，要是我是那些理者，一定早就谋权篡位了，怎么可能让它压我一？”

    不过，这显然不是邬雪现在该担忧的事。

    他沉默地看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