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底涌现几分失落，但他还是维持着面，歉意地：“……不好意思，是我误会了，那我就先不打扰二位了。”

    另外两个人都没有搭理他的意思。

    沈屹只能摸了摸鼻，识趣地转离开。

    在他走后，原本邬雪和谢霁青之间那冷滞的气氛，愈发降到了冰。

    侍应生着拿过邬雪打过勾的菜单，飞快地说了句：“那我先去吩咐后厨尽快上菜，二位请稍等。”便转匆匆逃离这令人窒息的寂静。

    她走后，场面彻底冷了来。

    谢霁青了气，趁邬雪偏看向窗外，不受控制地拿走了桌上那张被原主人忘记收回去的名片，死死攥手心里。

    名片是质卡片，四方的尖角重重地抵手心，压惨白的凹陷。

    他却浑然不觉。

    力气大得近乎自，生生将那张卡片成了一团皱烂的废纸，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消解他心中的郁结之气。

    谢霁青勉稳住声调，哑声问：“宝宝，他刚刚和你说了什么？”

    邬雪压不想关注那些无关要的人，他现在一门心思，只想要谢霁青解释清楚，那些盘旋在他心底的疑问。

    他径自过了这个问题，直接了当地问：“你为什么要割腕？别告诉我是因为神分裂症，我不信。”

    原本的剧线里的谢霁青，经历了一系列的重大打击，都没有想过自杀，直到最后，连一丝希望也没有了，才会自愿走向毁灭。

    可是现在的谢霁青，明明还没遭受什么重大磨难，有什么他认为一定要非死不可的理由？

    邬雪的语气愈发急促：“还有，误伤到宋钰书那天，你到底看到了什么幻觉？以及，刚才你为什么说，只是想最后留在我边，陪我一段时间，最后，什么最后？”

    他不清楚谢霁青还记不记得，掐宋钰书脖颈的时候喊的是他的名字，意识先隐瞒了这一。

    谢霁青垂，那只攥的手，还在不停地蹂躏那个已经不成样的纸团。

    他低声说：“宝宝，这些我不能告诉你。”

    如果他告诉邬雪梦魇的事，等同于在说，害得他病加重，甚至最后引导他走向死亡的，是邬雪。

    他应该死得净净，跟邬雪没有一关系。

    他生地扯回了话题：“宝宝，你觉得刚刚那个人……怎么样？”

    他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语气里的酸意，烈得快要溢来，像连同籽一起捣烂的柠檬，酸涩泛苦。

    侍应生端着托盘过来，一边惊心胆战地上着菜，一边战战兢兢地听着他自以为冷静克制的声音：“他和亓序是差不多的类型，宝宝你是不是喜这？”

    “但是他不太行，看到我来就走了，甚至连个当小三的资格都不知争取一，这么轻易就打了退堂鼓，这不够主动的，不上你宝宝……”

    话音未落，邬雪忍无可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