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霁青猛地捂住邬雪的嘴，几乎是哀求的，声音发抖地说：“宝宝我错了，我不去死了，你别再说了，我不会让你落到那境地的……”

    邬雪眨了眨，拖了声调：“噢——又不死了？也不说什么‘不可以’、‘不行’了，那你想不想让我原谅你？”

    谢霁青那双漆黑的瞳里迸光亮，慌忙：“想——”

    “那就把你的项圈摘来。”

    谢霁青反地握了脖颈上的质项圈，差一就脱而“不行”。

    毕竟这是邬雪安全的最后一层保障，即便谢霁青现在不能死，项圈上也还有几个控制电的开关，那些电不至于让他死，但是也能让他暂时失去行动能力。

    毕竟，最关键的是，他只要一天还在噩梦，就一天不可能毫无顾忌地待在邬雪边。

    然而想起邬雪方才的话，谢霁青生生把“不行”两个字咽了回去，他抿了，低声说：“宝宝，项圈摘来……我不敢保证你在我边能绝对安全，如果伤害到了你，我会更加后悔，所以，能不能……不摘？”

    总算会好好解释了，这不是会说人话吗？

    邬雪眉梢轻轻一挑，他伸双手，捧住了谢霁青那张苍白而英俊的脸，在他脸颊上亲了亲，慢条斯理地：“狗狗不需要想这些，狗狗只需要听主人的话。”

    他贴着他的，带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吐气如兰：“你之前不是一直缠着我想要项圈吗？你把这个摘掉，我现在就带你去买新的，怎么样？”

    恩赐·上（600营养加更）

    谢霁青脸上浮现明显挣扎的神。

    他脑海好像有两个小人，正在撕扯着他。一个是天使，一个是恶，天使那个是邬雪的样，恶那个也是邬雪的样。

    天使那个，像只小灵似的挥动洁白的羽翅，在他左侧飞舞，抱着他的手臂撒卖乖，想要把他哄过去。

    恶那个，脸上沾着涸的血迹，冷冷地盯着他，攥了手里的刀，“噗呲”一他的，一的力拽着他向右拖去。

    谢霁青神迷离地想：其实都的，只要是真实的邬雪对他的，他都甘之如饴。

    他仍旧担心噩梦的问题，但是邬雪说得对，他是他的狗，狗狗怎么能不听主人的话呢？

    如果真的到了况最坏的那一步……

    他觉得自己也能分清真实的邬雪。

    因为真实的邬雪，和幻境里那些劣质的冒牌货都不一样，他不是天使或者恶，而是既有天使的一面，也有恶的一面。

    他是二者的结合，给他愉，给他痛苦，掌控着他所有的绪，赐予他极致的、令他濒死的快乐。

    于是他驯顺地低颅，将自己全须全尾地付给邬雪，低低地说：“好……狗狗都听主人的。”

    邬雪弯了弯，对他的乖顺颇为满意。他抬手摸了摸他的脸，提前给予了他一奖赏，勾住他的脖颈，递上去一个而绵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