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不狰狞可怕的，他自卑极了，委屈地拉着邬雪的手去摸：“宝宝，是不是很丑？”

    “……”

    谢霁青伸了手臂去够床柜上的手机，余光扫见，地板上扔了一地打了结的，沉甸甸的透明袋，还是觉得有些可惜。

    邬雪好不容易凝聚起一神智，漂亮的珠迟缓地动了动，移到谢霁青上，像蒙着一层雾的墨玉，安抚他：“不……唔……不、不丑……”

    邬雪闭着睛，乌密的睫剧烈地颤动着，本回答不了他的问题，谢霁青只能自言自语：“那我忍一忍，宝宝应该一会儿就不咬我了。”

    他靠在床，让邬雪整个人陷坐在他上，邬雪累得窝在他膛前，都抬不起来，睫漉漉的黏成一绺。

    而且谢霁青比他小，不知为什么偏要让他叫哥哥。

    邬雪仰面陷在雪白的被褥里，那张漂亮的面庞像害了，额与鼻尖涔涔冒着细汗，睛里泛着潋滟的雾，瞳孔失焦地望着天板，他脑袋里嗡嗡作响，压听不清他问了什么问题。

    谢霁青带着他的手，去抚摸自己上的那些陈年疤痕，丑陋的狰狞的伤，和邬雪那双纤白如玉、养尊优的手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楚河汉界，泾渭分明。

    他没让邬雪看到他此刻的神，因为他知，他脸上肯定写满了嫉妒，就连得到了、填满了、占有了，也无法抹灭的，植在骨髓里的的嫉妒。

    随即，他把邬雪捞起来，托抱着走到豪华房的落地窗前。

    邬雪饭量本就小，很快就吃饱了，甚至因为吃太多了，不舒服地往外吐。

    谢霁青只好拿起之前没派上用场的东西，一盒就三个，本不够，他又拆了四五盒，全倒来，撒了满床，他随手撕开，上一个。

    邬雪搂着他的脖颈，肚撑得忍不住断断续续地哭，不明白谢霁青为什么要他吃这么多。

    谢霁青便把他压在落地窗上，叼着那截反复地吃，吃了一会儿，邬雪又撑不住了，呜咽声从两人齿的隙里溢来，断断续续，混不清。

    邬雪消化不好，谢霁青只能把草莓制作成果酱，加，好让他能多吃一。

    他被困在亓家，不能脱，保镖向他汇报，邬雪和谢霁青最后了酒店，一直没有来，他质问谢霁青，为什么不带邬雪回学院。

    后半夜，谢霁青让邬雪先休息。

    邬雪那双濡的黑眸，静静地望了他半晌，然后他慢慢地，吐一红的尖。

    他把邬雪因接吻而溢来的声音，尽数吞咽到肚里。

    从这扇落地窗望去，整座城市的夜景尽收底，万家的灯火在远明明灭灭，绰约的光影，像璀璨的星星，嵌邬雪乌黑亮的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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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再浅尝辄止，扣邬雪的后颈，将这个吻压了去。

    过了一会儿，他又发起痴来，状似十分委屈，可怜地对邬雪说：“宝宝，你别咬我嘴，咬得我好疼。”

    他柔声安他：“宝宝不哭，你看看窗外的景。”

    但是谢霁青很缠人，他不愿意叫，就用尽各手段到他愿意叫为止。

    他呼莫名地急促起来，觉得自己好像在玷污邬雪，这罪恶让他兴奋得浑发抖，他痴迷地俯，去堵邬雪的嘴。

    他看了一会儿，便偏过去瞧谢霁青。而谢霁青一直在看他，邬雪看的风景在窗外，他看的风景在前。

    他低低地说：“宝宝，叫一声哥哥好不好。”

    他先制作草莓果酱，一一不停，草莓逐渐变成糜红的颜，他再往里加了的，都喂到了邬雪肚里。

    时不时就要恨恨地骂他两句，说他是驴，是狗，是畜生，总之不是人。

    他觉得这样很古怪，毕竟“哥哥”这称呼他以前只叫过亓序，拿来叫谢霁青很不适应。

    谢霁青扯了嘴角，他把亮着录音界面的手机丢到枕底，低亲吻怀里邬雪濡的黑发。

    他打开手机，录音还在录着，消息弹窗里，亓序发来了很多短信。

    邬雪当然没有应。

    两人鼻尖对上，谢霁青哑声乞求：“宝宝，想亲。”

    但是，谢霁青不依不饶地，非要凑到了他耳边去问，不得到回答绝不罢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