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佣人一同赶来的，还有被亓崇礼勒令留来看亓序的家。

    他是从小照看亓序到大的，今天晚上这件事一，唯有他还在真心实意地担忧亓序。

    他看见亓序攥着那片碎瓷，眉缩，想上前来又不敢，只得苦婆心的劝告：“少爷，你别再犟了，再犟去对你没什么好的，快让我看看您的手吧，千万别伤得太了，您这双手以后还要弹琴呢……”

    亓序的声音异常平静：“放我离开，不然，等我彻底割断这只手，外公知了，你难逃其咎的意思。”

    两人僵持了片刻，家看亓序丝毫没有改变注意的想法，最终叹了气，妥协：“可以是可以，但是您必须先让我帮您检查一伤。”

    亓序割得并不太，他只是想要借助这个走这扇门。

    还没到他和亓崇礼最终谈判的时候，他这双手是他的最后筹码，不能太早用上。

    草草理包扎完手上和脸上的伤，亓序没有再多说一个字。

    他自己打了车，径直去了那名私人保镖发来的酒店定位的地方。

    此时已经是第二天凌晨，天边刚刚泛起一抹鱼肚白。

    亓序找到谢霁青开的那间房，毫不犹豫地敲响房门。

    他知邬雪可能在睡觉，并不想打扰他，但是他不敢赌。

    虽然不知什么原因，谢霁青解开了脖颈上之前的那个项圈，但是谁知，他的神分裂症什么时候会发作。

    连敲了三，房才响起脚步声，亓序耐心地等着。

    脚步声靠近，停在门后，随即，门被拉开。

    谢霁青泛青，还以为是酒店的服务人员不，这个时候来打搅。

    等看清门外站着的人是亓序，他瞬间愣了愣。

    一秒，天旋地转。

    亓序神冰冷，一把揪住了谢霁青的领，一拳狠狠砸在他脸上。

    他将来不及反应的谢霁青推倒在地，从齿里一字一句，挤两个仿佛淬了冰的字：

    “小、偷。”

    谈判

    谢霁青听到“小偷”两个字，缓缓扯开嘴角笑了。

    他知亓序一定听完了录音，但是他很遗憾，发太早了，没把后面邬雪叫他“霁青哥哥”的那两句，也加去。

    虽然他被摁在了地上，脸上还挨了一拳，怎么看都是落了风。

    可他脸上却一个挑衅的笑容，黏腻，冷，带着病态的兴奋：“你以为谁稀罕吗？宝宝现在对我有独一无二的称呼，但是你这个‘哥哥’，恐怕他对谁都能叫。”

    亓序斯文俊朗的脸上冰冷更甚，揪住他的领还想再打一拳。

    但是谢霁青可不会平白无故地挨揍，立刻还手，两个人在门的走廊上，赤手空拳地扭打在一起，都没有留手，拳拳到，发沉闷的声响。

    即便两个人说话都压低了声音，但是打架的动静还是吵醒了邬雪。

    邬雪浑酸不支地从床上起，裹着浴袍，光脚踩上地毯。

    他扶着床柜才勉撑着，缓了一，才慢慢吞吞地走到门。

    看见两个扭打在一起的人，他乌黑分明的睛微微睁大：“……你们在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