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琛泽:“好呀，哥不回家是在忙嘛，军校课业多。”

    谈郁托腮在一旁瞧着他俩闲聊，谈琛泽仍然乖巧嘴甜，哄得谈琳很开心。两人刚说完，她又训他:“你以后也得常回家。”

    谈郁笑了:“尽量。”

    谈琛泽到厨房倒，他继续看网络频，谈琳走到他边，问:“你最近好像有心事。”

    在他搬到公寓住之前，谈琳就察觉了弟弟的异样。

    “没什么，别担心。”他说。

    她嘱咐:“有事一定要和家里人说。”

    谈琳的父母晚些时候也到了，与谈琛泽见了一面。谈郁在一旁神游，偶尔附和几句。晚上谈琛泽睡在家里，谈琳问他:“我收拾个客房吧，还是你和谈郁将就一晚？”

    谈郁是无可无不可，他让谈琛泽先上楼，后者凑到他边，托着看他与伯父说军校的事。

    一直等到话题结束，他才跟着谈郁上楼。

    “你的房间好净。”金发少年四逡巡，将这间卧室打量了个遍，看得来很久没有住过人了，被褥叠得整齐，桌面净得只有一个笔架。

    肩膀忽然搭上一只手。

    昏暗的光线，肤苍白细腻，手背上几不明显的淤青。

    他立刻捉住这只手，皱眉:“你在机甲赛上的？”

    谈郁没回答，谈琛泽挡住他的书架，他遂将碍事的人拨到一边，将纸质书摆上去，说:“你计划什么时候走？”

    “我有别的任务。”说到这儿，谈琛泽忽然眨眨，“哥，你在机甲赛上打戈桓寒怎么回事？我听说了。”

    “好玩。”

    “是吗，”谈琛泽眸闪着遗憾的绪，“哥哥想找乐怎么不找我呢。你次可以到科大来找我啊。”

    谈郁无趣:“一边去。”

    谈琛泽坐在桌上，金发凌，在对方看不到的地方，重新变回了桀骜不驯的神。他看着双生兄弟脱了外，穿着衬衫的、瘦削的躯，细白的后颈毫无遮挡，令人想起一只湖边的脆弱天鹅。

    这真是他的兄弟吗？

    谈琛泽再次在心底泛起一丝困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