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好呢，在车祸后他难以置信，无法接受事实，想去参加葬礼却被通缉令拦住？

    谈郁大概没兴趣听这些。或者问他和师英行发生了什么，在他被师英行带走的那几日？

    喜过我吗。

    或者只是愧疚而已？

    戈桓寒沉默了许久，最后走上前拥抱他。

    戈桓寒回忆他们的初夜，糟糕到对彼此而言都是绪失控的噩梦。那天晚上谈郁对他说过对不起过歉，意味不明又清晰。在那之后，他得到一个来自心上人的无望的吻。

    戈桓寒知自己完了。谈郁在他面前那么苛刻，玩他又弃之如履，给过他一个吻和玫瑰园的拥抱，拯救他又践踏他。

    他想要得到对等的。

    但那不可能。

    现在这个人魂魄梦，为他而来。

    “之前没和你说过，虽然这么说有……我不是故意那么对你。”

    谈郁斟酌着对他说。

    他听见戈桓寒无法忽略的沉沉的心。

    “嗯。”

    “之前没时间了，很多事来不及和你说。”

    谈郁与他说起父亲。

    “你好像不能理解我为什么是这格，因为谈卿就是这样的。对我很严厉，因为政治斗争决定送我到外星系，不许我回去。我在外面一个人，当时对他心怀不满……其实我们关系不太好。他狱的消息是我在新闻上看见的。”

    观刑很残酷，他现在也能想起父亲被吊死的样。

    但是他是被抱错的。

    在他们边、被牺牲者所的人，理应是戈桓寒，不是自己。

    戈桓寒心绪混。

    他当然也不知这细节。

    为什么说这些。

    死前的自白吗，或者在解释他为何一时刻薄一时温柔那么矛盾。

    两人沉默了许久，谈郁听见了倒数的声响，抬对他说:“待会儿是要继续攻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