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晋远奇:“你不记得了？我知你是那里来的，你是战时被凌非带回来不是吗，大概是因为意外受伤，你忘了。”

    谈郁顿了，问:“两个雄虫的弟弟，双胞胎？”

    ……他就是书里的虫母。

    司晋远倒是很坦:“我不打压白晖濡才古怪……我和白家一直是对手，能让他受罪我是很积极的，何况你在我这里呢？”

    【你如今的存在与穿梭各世界，也算是在解决这诡异现象吧，只是没有找到更多结论。】

    司晋远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巧妙地将话题转移到最近的政治新闻，因为他看来谈郁状态不好。

    “我有家人吗？”

    “你也在向白晖濡施压吗？”

    【也许你可以理解为平行世界，大概所有世界的角都是你一个人的灵魂吧……系统门也没有得答案。】

    他忽然心生一怪异的猜想。

    谈郁固执地继续追问。

    苍白，嘴泛红。

    他是忘了那些过去的虫母，像被抹去一行代码数据那样失去了相关的记忆。

    如果仔细看，后颈上有很淡的疤

    系统十分无辜。

    【不是我的，真的没有数据。】

    “嗯？”

    他垂帘，又对司晋远说:“你知我的来历吗？”

    他停顿片刻，将他知的大概事说了一遍。

    谈郁一难以理解。

    虫母在战争后很快就死去了。

    ‘如果我是这个世界的角，之前的我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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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雌虫领主们瓜分了国家，领地制度从虫母之死开始。

    司晋远的描述与那个梦境的细节巧妙地重合了，包括那些只有谈郁视角才能知的痕迹。战争，遗孤，破败溃烂的星球，他被从天而降的雄虫军人带走，又被发现是虫母而被送往首都星。

    “你真的想知？忘了也许更好一。”

    谈郁的正在为那些不记得的事起应激反应。

    “我是哪个星系生的？不是首都星……是k星系吗？”谈郁也不清楚，那些记忆像是在机里胡搅过。

    也许这不是角的记忆……？

    ‘或者说本没有被我取代的角，这个世界的我就是我自己？’

层士兵，所有虫族都听他发号施令，他们因此赢得了对外战争。

    谈郁看着他，之前搬家的念也重新浮现了。

    谈郁无法回应系统模棱两可的看法，他回到房间，在浴室里洗了把脸。

    他一向是斯文的温柔面貌，说起残酷的真心话也依然温和得轻声细语。

    【你到底是不是这个世界的外来者，也没人知。】

    虫母再次降世之后呢？

    他问司晋远。

    镜里浮现他自己的模样。

    司晋远斟酌了几秒:“嗯，现在没有了。”

    司晋远很无奈，他从没有见过谈郁这么绪激烈过。